他从来没有怪过你。”
“不用再安慰我了,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内心的感受?”顾温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隽涧轻轻的笑了,说道,“我就是他。”
在场之人均是一惊,隽涧太子怎的开始说胡话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当我是傻子吗?”顾温婵呆愣的反驳道。
“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隽涧并未躲避顾温婵的眼光,极其坦然的望着她,放佛很有底气般,“哦,我想到了,不如就那句悄悄在你耳边说的话吧,那句话应该只有你们两人听到吧,如果我说出来,是不是就代表你相信了?”
此时的顾温婵早已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师妹,我喜欢你,很久了。”隽涧轻启双唇,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