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还不说实话，你以为有人能救你出去吗？”凝若的笑意顿收，眉眼间一片寒意，神色一厉，冷声喝道。
小红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光芒闪烁，支支吾吾的说道：“奴婢、奴婢不懂王妃在说什么……”
“不懂吗？”凝若嘴角扬了一抹残忍的笑容，“说吧，是谁指使你的，你自己说出来，也许能少受一点罪。”
“奴婢不懂什么人指使的，就是奴婢自己掐的小姐，没人指使……”
小红心里一阵惊慌，难道是什么暴露了吗？
听着小红左右而言它，竟然还扯到掐人的上面去了，凝若顿时又笑了。
“小红，你确定不说？确定非得本王妃使用手段？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凝若眉眼里透露出寒意，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折磨人的办法，她多得是。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没什么人派奴婢来啊。奴婢从小就陪在小姐的身边，从小就伺候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