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南歌揉了揉屁股,爬起身来,“阿嚏,阿嚏,”还没说话,直接打了数个喷嚏,一副依然还在浑身哆嗦的样子,“宇文师妹,你这哪是来和我切磋的,分明是来要我小命的啊。”南歌苦笑道,宇文雪太强了,这是他现在的感觉,没莫名帮忙,自己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哈哈,南兄言重了,小妹就知道奈何不了你的哦。”宇文雪眨了眨了眼睛笑道。
“宇文师妹你这仙剑也太古怪了,比陆天扬那厮强多了啊。”南歌此时感觉已经舒服多了。
“哪里哪里,陆师弟现在更强了,不过我瞧着还是南兄高明,”宇文雪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方才碎冰的那些黑丝,和那日破盾斩了陆天扬一只手的黑刃是同一物所化吧。”
“是的是的,师妹好眼力。”南歌大方承认。
“南兄你身怀此宝,威力也太逆天了吧。”宇文雪得证心中所想,点头道:“那天居然直接劈散了金光盾,而我这个冰阵也是问情所结,威力很大,一般炼气修士破不开的,你这难道不是法器,已是法宝?”
“我这不是法器,也不是法宝,只是一种偶得的秘术,师妹你误会了,”南歌连连摇头道:“而且不瞒师妹,施展此术会对我本身造成伤害,用一次伤一次,所以不到生死关头,我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秘术?啊,那我太不好意思了,我本来只想.”
“没事没事,偶尔用用无妨,”还没等宇文雪说完,南歌摆摆手道:“你是想试试我的身手,确定点什么吧,肯定和要我去办的事儿有关,说吧,啥事儿。”
“南兄果然是明白人,”宇文雪笑道:“是这样的,半个月之后,紫山章家有一个小型道友会,希望你能替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