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织坊,听名字就感觉里面全是岳师姐这般的美女,可惜可惜,我刚来谷中没多久,还未有幸前往。”南歌边往嘴里塞了一块烤铁犀兽肉边道。
“这话倒是不假,仙织坊的确美女如云,堪称外门之最,南兄你没事一定要去多溜溜,须知炼气期也是可以双修的哦,来,灵兽苑郭林。”斜对面一位身着青色夏服的圆脸青年笑道,边说边干了杯酒,咂咂嘴道:“好酒,好酒啊。”
“好你个头啊!尽扯淡,你都进谷都快五年了,怎么也没见有师妹和你双修啊。”孙敏笑骂道,边骂边持个烤熟的兽骨向郭林敲了过去。
“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吗?”郭林边躲边叫道:“打我做甚,我方才哪句说错了。”
“自罚三杯,否则,嘿嘿,看我不抽死你。”孙敏喝了不少已然,脸带红晕的喝道。
“好吧好吧!孙仙子息怒。”郭林边贫嘴边连喝三杯。
“你们啊,嘿嘿,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一个高胖男修,正一手抓酒,一手拿肉,吃得眉开眼笑,说道:“炼器室季修,南老弟你下午那手真心漂亮,不过我看那些光点不似实体法器啊。”他修为虽才炼气五重,但是长期浸淫在炼器一道,于炼器一途见识颇多,下午眼见南歌周身流转的虚光点,用来抵挡孙敏剑意,留心察觉那些光点不像是实体法器的气息,所以此刻才有此一问。
“呵呵,季兄果然好眼力,我以前在俗世杂学颇多,但是有用的甚少,这手法诀是为数不多的可以拿得出手的,让季兄见笑了,来,咱们干一杯。”南歌笑吟吟的举杯,随便编了个理由。
白白胖胖的季修也没多问啥,直接和南歌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南师弟你那法诀的确厉害,流光剑意虽然攻击力并不强,但胜在飘渺灵动,你这法诀化出的虚光竟能准确的将流光剑意一一化解,确实不凡。”孙敏边往嘴里递一枚灵果,边说道。
“嗯,这套法诀我在上面下过不少功夫的。”南歌嘿嘿一笑道。
“就算不论法诀,南师兄的灵力倒也不同寻常炼气修士,孙师姐是炼气五重,南师兄才四重,照理说应该孙师姐更加持久,然而先行灵力不济的居然是孙师姐,好不奇怪,难道连斗剑前吃的那粒补灵丹都不济事了吗?”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娇小女修笑问道,一身红衣,年纪还小的样子。
“这不算什么,只是我曾经修炼过一种能加速消耗对方灵力的法诀罢了,这位师妹是?”南歌也不隐瞒,坦荡的解释道。
“难怪啊!我就觉得下午御剑时,灵力消耗好像要比平时快上一点点,原来如此。”
“炼丹房陆芸,原来是这样,南师兄际遇甚好啊。”陆芸微微一笑说道。
“唉,谈不上际遇好,这次能入谷中已经很侥幸了。”南歌抿了口灵酒,谦虚道。
“话说这次升仙大会,除了南师弟之外,我们外门还多了什么人没有?反正我们炼器室没来新人。”包不凡边喝边道。
“我们仙织坊也没有。”
“炼丹房也没来新人啊。”
“哈哈,自然不会有新人的,这次升仙大会连我在内谷中一起新进了六名弟子,”南歌顿了顿笑道:“除了我不入内门法眼外,其余五人全在内门修行了。”
“原来如此。”众人了解了原因,纷纷点头道。
“可是我觉得不对啊,”岳灵韵微微皱眉道:“难道我们天香谷这次运气这么好吗,南师弟都这么厉害了,难道其他五人比他还厉害?真有这么多好弟子,六大上门还不抢去了啊。”
“他们厉害个球!”南歌此时酒已然有点上头了,想到只有自己一人被下放到外门,心中不爽,略带几分醉意说道:“他们哪里比我厉害了,如果一对一单挑,我能把他们一个个全给宰了。”
底气缘于实力,南歌现在对鬼道的修行,以及那些莫名给他的鬼道法诀越来越有信心了,觉得确实如莫名所说,同阶的鬼道修士确实比五行的要稍强些,不过他方才霸气外泄的几句,却让身边的孙敏等人感到了意外,均不由微微一愣。
“那是那是,内门那些人只看什么虚无缥缈的灵根,才不管有用没用呢,”郭林边夹了块肉递到嘴边,边说道。
“正是,灵根越少越厉害,这是哪来的狗屁理论,照这说法,没灵根的岂不是最厉害了。”季修白眼一翻附和道。
“是啊是啊,那五个落单我均可败之,就因为我是四灵根,他们灵根少,就这样了,”南歌忽然话锋一转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啊,不然我哪能认识大家呢,哪能坐在这喝酒吃肉呢,内门过的啥样我不知道,至少我现在过得很好。”
“说得好啊,咱们外门没啥不好的,至少落得个逍遥自在,来,我们再喝一杯。”孙敏举杯和南歌一碰而尽。
“是啊是啊,那天唯一一次我去内门,谷中四位金丹老祖全见着了,感觉内门严肃沉静,有点冷冰冰的,让人大气都不敢出,想来也没我们这里快活,我这人还是喜欢热闹的。”
“是啊是啊,来我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