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默默耕耘,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头上是挂了个师父的头衔,但他们心里到底有多尊敬我,嘿嘿,傻子都看的出来……”
车轰胄听得一愣一愣,叹道:“老袁,看来你这长生之路走的很苦啊。”
周作军却不屑地撇嘴:“苦个啥?你没听他说‘耕耘’吗?我看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胡说八道!”
老袁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蓦然大怒:“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我敢吗?我末门……嗯,我在门里就是个外围人员,有那心也没那胆啊,不过说起来,我的第二任徒弟,长的真叫一个漂亮,不比弯弯差,现在,都是……嗝,不说了,反正她嫁的老公比我强,嘿,比你车老二,周大胆都强!”
俗话说,醉后吐真言,袁直的话匣子一打开,里面透露出的信息量之大,不禁令车、周二人侧目。
比我们都厉害啊?
那不就是华夏国最顶尖的统治阶层了?
这个老袁,到底‘保姆’了什么些人啊?
不过看起来,他好像对他第二个徒弟有非分之想,就不晓得那位身处高位的某人头上,是否绿油油了?
不得不说,老头们的八卦心理也是蛮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