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了,昨晚你对我们做了手脚!”
车轰胄想了个半天,恍然大悟:“三十年前,你就会套人梦话那一招,时间隔的久了,没想到你会再次使出!”
“好哇,你个卑鄙的老猿猴!还说什么怀念当年,要重温军旅生涯,搞了半天,是来套我们的梦话啊!”
周作军亦明白过来,勃然大怒,操起拳头就要揍袁直。
袁直一愣,连忙闪开,讪讪笑道:“误会,误会!好吧,我替你们除掉三个淳家的中坚大将总可以了吧?”
“四个!”
“三个,最多三个,不然我就去告发你们。”
“你敢,我拉手雷了啊!”
“拉吧,我的轻功可不是盖的,拉了你俩准死,而我最多在病床上躺一个月。”
……
扯来扯去,老袁的‘人情’最终变成了:干掉淳家三个中坚大将,一个外围棋子。
说白了,车、周两人一向对神秘的老袁心怀敬畏,如果反淳计划能拉这位‘仙人’入伙,对他们是利大于弊,高兴还来不及呢!
“人情我欠下了,接下来你们要帮我了吧?”
老袁整理了下被扯得有些凌乱的古风袍子,正经地说道。
“要我们帮什么?”
“帮我找人。”
“找人?你老袁要找谁?我记得你亲戚都死光光了吧?”
周作军说的很‘恶毒’,不过这是实情,当年大旱,地都开裂,老袁是以孤儿身份入伍的,祖屋里的男丁死的就剩他一个。
“找我徒弟啊,一个小姑娘。”
袁直掏掏耳朵,不以为意,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
“你收徒弟了?拿来看看。”
车轰胄抢过那张纸,不过却惊讶地发现,那不是什么照片,而是一张手绘的人物肖像。
“能不能找到吧?”
纸出了手,袁直仿佛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也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玉葫芦,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喝起酒水来。
那边,车轰胄看了纸片后,浑身气的直哆嗦:“这,这都什么年代了,你随便找台手机照一张照片会死吗?居,居然用手绘!”
袁直淡淡道:“手机那玩意辐射大,我用不惯。”
周作军凑过来一看,差点笑断了肠子:“哈哈哈,老袁,你的画艺还是没半点长进啊,就冲你这幅画,我们BJ有多少小姑娘,我们就能给你找出多少符合标准的!哈哈,牵条狗让它画都比这强!”
原来,那张袁直亲手素描的肖像画,根本就是小学生涂鸦水平,一个圆就代表了一张脸,几条竖线就代表了身子和手脚……档次就比火柴棍小人高半个等级而已。
凭这样的简笔画,能找到人才怪!
一时间,车、周二人都觉得老袁在耍自己玩!
袁直叹口气:“我不是逗你们开心,我那徒弟,最不喜欢照相,说什么照多了会伤元气,我是没办法,所以只好手绘的。”
“那你至少绘的靠谱点好吗?你自己看看,这除了表示这是一个女孩,还能看出什么?”
车周二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担待些嘛!要是不麻烦,我用得着来求你们帮忙吗?”
袁直又灌了口酒,很是悠哉地说道:“啧啧,我老袁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收下的。”
车轰胄和周作军无奈地对望一眼,问老袁:“那总得有些线索吧?”
老袁摇了摇玉葫芦,打了个酒嗝,鼻子微红如血:“线索?有!”
“那你说啊!”
“她是女的……”
“废话,说重点!”
“嗯,我还没说完嘛,你们仔细听,我只说一遍啊,咂咂,这里的环境太理想了,大地为床、密林为被,我要大睡三天!”
袁直看来喝的有点高,舌头都大了起来。
车、周二人无奈抚额:MB的,他找徒儿,居然还想着大醉一场!这个老猴子,皮肤越来越水润,但厚度也是堪比老牛皮,厚的可以啊!
“我的徒儿,女娃一个,长的很漂亮!平时喜欢穿一身白色衣服,她是最近才到BJ的,并且,她会武功,口头禅是,嗝,行侠仗义乃我辈必行之事……”
袁直嘴里一边冒着酒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叫什么名字?”
“弯弯,路弯弯,不过名字不重要啦,你们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什么身份?”
车周二人好奇了,伸长了脖子。
“她呀,出身天潢贵胄……嗝,总之贵不可言啊!”
“靠,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天潢贵胄?天之骄女?老袁,看不出来,你收的徒弟挺牛笔的嘛!”
“牛笔啥?我TM就是个沙笔!”
老袁看来真的喝高了,白玉也似的脸蛋变得通红:“名义上我是她师父,可实际上,我就是她的保姆,保姆啊!每次当保姆,我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