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而已,其他并无大碍,可是,叶芳从那事之后,变得怪里怪气的,而且常常自言自语。”
徐玲应和道:“是呢!带叶芳到医院检查,得到的结论都一样:并无异常。”
叶鹰接着说道:“当时老一辈的老人说叶芳可能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徐玲说道:“当时感到无助,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叶鹰说道:“适逢此时,有一道士到来,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叶芳遇上了麻烦,也许正如道士自己所说的:一切是源于自然而然。说来奇怪,经过道士设坛作法,叶芳不但没再自言自语,身体也没有从前那般虚弱了。而且一些美好的回忆快乐的回忆便在这石基下的小巷当中留下。”
徐玲没再说话,她紧紧地挨着叶鹰。
而叶鹰继续说道:“道士的确把叶芳治好了。叶芳常常与小伙伴在小巷中奔跑、玩耍,我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叶芳当时的笑脸。”叶鹰看着徐玲,得到了徐玲的点头后,他接着往下说,“后来问起叶芳之前自言自语的事情,奇怪的是,叶芳说她忘了有那么一件事情。”
叶鹰停顿了一会后,说道:“问道士怎么一回事,道士没有遮掩,他说叶芳被邪灵跟随,当时神智已经不清,因此事后对此并无印象。当时道士还给叶芳算了一挂,说在青春时期必有一难。为避免道士所言的一难的发生,在叶芳懂事以来,我便严家管教,这也就直接导致叶芳离家出走的一个原因。”
说着叶鹰一度长叹,他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此时,祠堂大门打开了。所有人的所有注意都聚焦过去。
祠堂的门打开,老道士从里头走出,他好像负了伤,一只手捂住胸口。门外的嘉宾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舞个剑嘛,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小道士见状,奔向前,搀扶住受了伤的老道士。
老道士跟小道士说道:“叫叶鹰夫妇进来,待会你也跟着进来。”
小道士颔首,扶老道士跨过门槛进去以后,他又走了出来,向着石基的方向而去,他要找到叶鹰夫妇。
刚没走多远,小道士便遇到一脸紧张的叶鹰和徐玲。
叶鹰抢在了前面说话,“里面什么情况了?是不是已经好了?”
徐玲也着急,也插了进来,“对呀,到底怎么样了?”
小道士说道:“你俩先别着急,听我说,里面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尽清楚。刚师傅出来了,说让你俩进去一趟。”
说着小道士便给叶鹰和徐玲引路。
走到祠堂门前,叶鹰停了下来,他觉得让亲戚朋友在门前等待不是办法,于是他指导亲戚朋友到家里稍等片刻。
等叶鹰和徐玲进入祠堂后,小道士也跟着进去,并关上了门。
祠堂内,满目疮痍,刚从祠堂出去的时候祠堂的摆放还井然有序,可才过去多久,整个祠堂内的摆设都乱糟糟;烛台散落一地,本来平整的地面也变得有些坑洼,最主要的是,神台上摆放祖宗灵位摔倒大片。
叶鹰不敢相信眼前看见的一切,他并非顾忌要如何还原祠堂原貌,好给同族村民一个交代,而是祠堂里头到底发生了怎样惨烈的事情。
也许是过于心急,叶鹰也没顾得上礼仪,走到老道士跟前便直接发问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解决了吗?”
老道士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看来经过刚才的打斗,让他元色大伤了。
老道士吃力地说道:“就目前情况而言,虽不知道厉魂的用意何在,但经过刚刚的一番争斗,厉魂已被消灭。”
叶鹰看了老道士,转脸又看向徐玲,给徐玲一个坚定的眼神。
叶鹰转回脸,对着老道士说道:“那现在要干些什么?”
老道士说道:“你们去看看叶芳有无异样,如果一切正常,那么超度仪式便将进行。”说着老道士看向小道士,“超度仪式就由我的徒弟代为进行。”
随即,叶鹰和徐玲来到叶芳的棺木旁,再一次看见了面色惨白的叶芳的遗体。他们左右端详着,没有看出与之前有何区别,有的只是自身对遗体的感觉更加深厚了。叶鹰和徐玲直到此刻都不肯接受叶芳已经离开了人世这一事实,而此时,这种情感愈发强烈。
但是,无论如何,时辰即是时辰,法事最讲究的就是时辰了,只要时辰一到,天大的事情都必须遵循之。
老道士说道:“时辰已到,如果没什么异常情况出现,那么我们的超度仪式即将开始。”
叶鹰搀扶着徐玲起来,对着老道士点头说道:“并无异常,有劳大师了。”
老道士颔首,继而对着小道士说道:“开始吧!”
小道士应了一声好,然后抽出身后背着的铜剑,示意叶鹰和徐玲退下后,他便在棺木旁舞起剑来,不时还有铿锵的咒语下来。
一番功夫后,小道士收起铜剑,跟自己的师傅说道,已经好了。
老道士说话还是有些吃力,他缓缓说道,“时辰已经不早了,盖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