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道低喝之声响起,魔将的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不过他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狂暴的拳影直射裂云的要害之处,就在众人以为裂云要在这一拳之下重伤或毙命之时,一道身着长衫的男子挡在了他的身前,长衫之上一朵火云翩然其上。
“徐牧…”
“副门主…”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魔将以及裂云的嘴中道出。
徐牧并没有理会魔将,转过身去,含笑看着裂云,眼神之中有着一抹欣赏,当即笑道:“你这小子,这次又玩失踪,而且时间比上次更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对于这位副门主的话,裂云之时挠了挠头,干笑了几声,心中暗想,这次回去搞不好真要被重罚。
“不过,你小子倒是真没有辱没我凌云宗的名声,算是功过相抵了”就在裂云一脸苦相之时,徐牧轻笑道。
在两人对话之间,他们并不知道,此刻不远处的魔将已是一脸阴沉,自己在宗内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今竟然被这般忽视,这对于高傲如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屈辱,不过碍于徐牧的实力,并没有像对付裂云那般直接出手。
“徐牧,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眼神略有些阴翳的盯着徐牧二人道。
在听到魔将开口后,徐牧这才转过身来,目光盯着魔将,没有意思的友善在其中,裂云见到这一幕,在内心暗想,看来两宗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啊。
“呵呵,要是你这魔将的话,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徐牧毫不掩饰,**裸道。
不过这些话却是让围观的众人一阵骚动,这些围观之人极少知道徐牧以及魔将的身份,不过,对于眼前的黑袍之人他们都是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气息,这或许是因为他周身魔气较重的缘故。但是从先前的出手来看,谁也不会傻子般的以为他外强中干。
但这忽然出现的长衫男子,却没有他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相反,他身上的气息收敛的极为到位,在场不知其身份之人都对他的话有所怀疑。
“你…”闻言,魔将的脸色彻底阴沉,不过片刻之后,他脸上的阴沉却是变为了狰狞,似是有些疯狂的开口大笑道。
“好,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只有领教一下阁下的手段了”
说罢,魔将一步跨出,对着徐牧奔去,就这般,两人气势瞬间爆发,看的周围一些人目瞪口呆,此时此刻再没有人敢怀疑先前那位被称作徐牧的男子的话了。在围观之人震惊的目光中,两人瞬间教授了不下十次,众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只能从每次碰撞的声音来判断他们的位置。
嘭
又是一记硬撼,只见一道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噔噔倒退十数步,稳下身影,定睛一看,正是魔将。而反观徐牧则是只退了三步。
魔将眼神阴翳的盯着徐牧,在看到后者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光芒时,有些震惊道:“你居然领悟到化元归灵的意境了”
“侥幸领悟了一丝意境”徐牧同样盯着魔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徐牧亲口承认之时,他的神色还是不禁变了变,化元归灵,这一步究竟有多困难,只有身处这个关键点的人才会体会到,自己达到化元境巅峰已有十数年,都没有领悟一丝化元归灵的意境,如今眼前之人竟然领悟了,这如何让他不嫉妒。
不过,嫉妒归嫉妒,魔将凭借自身能够走到,也并非是庸碌之辈,他知道,这次的任务不容失败,而且,如果自己能够拿到钥匙,进入遗迹之中必然会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就算是突破屏障,达到灵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要高兴的太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想到这一层,魔将已经打定主意,钥匙一定要到手,当即冷哼道。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对于魔将的话,徐牧之时轻笑一声。
就在徐牧话音刚刚落下,魔将却出奇的转过身去,对着远处的黑袍少年道:“少主,我来拦住徐牧,这小子还要劳烦少主将其擒住,夺取钥匙”
闻言,黑袍少年奸笑一声,点头回应,没有丝毫言语,携带者一身魔气,直奔裂云而去,然而就在他临近裂云之时,一代淡蓝色的光芒直奔其面目而来,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一掌拍出,挡住这突然一击。停下身形,只见此刻裂云的身前,一道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女静静矗立,看的黑袍少年奸笑更甚,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丝的贪婪。
“桀桀,好美的小美人,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你们四个,抓住那小子,记住留活口,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目光从灵儿身上移开,转身看向身后的四个黑袍人,缓缓开口道。
“是”四人应答一声,便对着裂云而去。
灵儿见状,神色一紧。偏过头去,只见裂云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但却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缓缓擦去血迹,一抹弧度在嘴角扬起,轻笑道:“还是让我来陪你这不人不魔的东西玩玩吧”
说罢,还不待灵儿说话,便一步跨出,目标直指黑袍少年。
仿佛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