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闪到一边。
于是,李敢的面前空出一条大道,使得他直面傅长老。
见到掌门出手维护自己,李敢索性撕破脸皮,大声指责道:“傅长老,枉你身为本派长老,竟然有胆做没胆承认!
想当初,我拜入你门下后。你教导了我一个时辰,然后让我自己修炼,并要三天后检查我的进度。
我虽然第一天就修出灵力,却因为丹田出了问题,存不住一丝灵力。三天后,你见了,当场就责骂我。
我不敢如实相告,只好谎说自己因为自满所以懈怠。你便让我继续修炼,三天后再次检查。
结果,我依然身无半点灵力,只好如实相告。你自己也检查了,还损失了两缕神识。
后来,你查看宗门典籍,才知道我的这种情况叫做丹田先天缺漏。
按照典籍上的办法,你给了我一千枚补气丹,让我不停修炼了半年。结果我没能如你愿,丹田里依然没有一缕灵力。
你不死心,又给了我一千枚丹药,要我继续修炼。半年后,我的丹田里依然没有半点灵力。
你当即大怒,骂我废物,并要我滚。我跪地苦苦哀求,你抬腿就是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将我逐出门下后,你仍嫌不解气,便叫来一个金丹手下。为了防止被掌门及其他几位长老发现,你吩咐那人趁夜将我送到丹霞山庄,并警告麻海荣不许泄露此事。
我所说的这一切,我敢对天发誓,绝无半点虚言。
我若有撒谎,就让我在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暴毙而死。
傅长老你极力否认,不知道敢不敢也这样对天发誓呢?”
听了李敢的话,在场的其他人,包括三位长老在内,都很惊讶。
就连那一直不闻不问的汪长老,闻言也忍不住抬眼看了李敢和傅长老一眼。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面对李敢刚才那一顿指责,傅长老无话可说。
这个世界的誓言很灵异,一旦发下誓愿,若违背了,定会应誓。
李敢说的句句属实,傅长老他当然不敢对天发誓,索性垂目神游,不理不睬。
掌门见状,不愿继续纠缠,当即说道:“好了,事情到底为止。比赛正式开始。”
说完,掌门再度开始施法。每个参赛的弟子脚下,瞬间出现一个光圈。
随着掌门不断打出一个个印诀,光圈越来越亮。
没人知道,傅长老此时正在心里面恨恨暗道:“该死的废物,竟然当众如此损我颜面,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难解本座心头之恨!
哼!区区炼气三层修为,也敢参加外门大*比,真是不自量力!
等等,这个废物的丹田不是存不住灵力么?现在怎么达到练气三层了?这其中有什么隐秘?
老匹夫,我就说你怎么肯当众与我如此对峙。原来是发现这小子可以提升修为。
这么说来,你让这小子参加这次大*比,是想趁机收他为徒?
算盘打得倒是挺响的。现在被老夫看穿了,岂会让你如意?”
想到这里,他立刻抬眼看了站在一边的王恩一眼。
王恩立刻会意,故意干咳了两声。
参赛人群中立刻有七八人同时回头向他看来。
王恩与他们目光对接,然后看了看李敢,微微点头示意。
那七八人立刻装作不经意地扫了李敢一眼,也微微点头。
傅长老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老匹夫,我让那小子连资格赛都通不过,看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收他为徒!
至于那个废物,比赛结束后,我要第一时间,就将他暗中抓起来。好好拷问一番,到底有什么秘密。哼哼……”
傅长老暗自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道他刚才的小动作被孙长老与秦长老看见。
孙长老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李敢,,眼底闪过一道莫名意味的晦光。
秦长老则深深看了李敢一眼,暗中传递警示的眼神。
哪知道,李敢此时正无暇他顾。
因为掌门借着施法的空档,正在暗中传音与他:“孩子,既然已经挑明了,事情就好办了。你只要在这场资格赛中成功出线,老夫就能名正言顺地收你为徒。
一会儿,老夫会将你传送到山顶附近。其他人则会被老夫传送到其他地方。
你一定要抓紧时间,赶在别人发现你之前,找一处地方躲藏起来。
至于如何夺取玉牌,那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以老夫所见,你的修为比他们低很多,正面对上难有胜算。只有灵活利用各种地形,背后偷袭才有可能成功。”
说到这里,阵法完全启动。一片耀眼的亮光闪过,包括李敢在内的六百一二名外门弟子尽数消失无踪,被传送进入了比赛场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