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character' style='background-image:url(/img/1353723653776/12786725/-4840582168300003270.png)'>有可能永远无法挽法的结局……
不知不觉,傅言的五官就显得扭曲在了一起,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愚蠢无能到这种程度,满心想要帮助自己的老板,结果非但沒有帮上一点点的忙……反而还让事情坠入到了这种境地……
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下车,哪怕用跑的也要将利伦凯给追回來……
汽车就这样在利伦德的痛苦与傅言的懊悔中前行,穿过郊区阴暗晦涩的天空,不久就进入了市区,到达了医院……
在进入医院之前,傅言就已经通过电话与医院方面进行了联系,所以当他们的车辆甫一进入医院,立刻就有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的医务人员迅速围拢过來……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傅言今天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当利伦德被医务人员从出租车上卸下、然后移上担架之后,所有医务人员的动作立刻又迅捷了几分,因为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利伦德的伤势有多么严重,更何况是这些拥有专业眼光的医生。
利伦德的身上只有一个创口,正是被江小明的子弹所击中的胸口,而且看上去枪法奇准,正好位于心脏上方!
在眼见这创口的一瞬间,所有医务人员心里的第一反应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沒救了……
被子弹击中心脏,再加上已经染红了整件外套的失血量,这种程度的伤势想要活下來,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无论如何,利伦德最终还是被以极快的速度推进了急救室中……
手里拿着利伦德的随身物品,傅言被禁止入内,只能在外面等侯。
他不停的沿着长廊來回徘徊,一种身心俱疲、满载懊悔的感觉从头到脚包围了他,担心、忧虑、紧张、懊恼……傅言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來沒有过这么揪心的时刻,即使是他老婆生小孩的时候都沒有……
急救室里一直在持续着急救状态,半个小时过去了,傅言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开口说话的机会,因为他手中的电话响了……
“傅总,你不能把我一直晾在这里啊,好看的小说:!”电话那边传來一道有些怨念的声音……
“老张是吧?”傅言这才想起來,自己叫上的那些保安,除了几个帮自己送利伦德來医院的之外,大部份都还呆在墓园里……
“是啊,傅总,下一步可怎么走?今天我们几个可真是吓死了,这辈子第一次开枪,居然就打在了人身上……你可得想办法啊!”老张的身音显得有些战栗……
“不是吧?打在了人身上!”傅言有些讶异的问道,但是随即他就反应过來了,接着说道:“噢……对对,我心里很乱,忘记了,那个江小明现在情况怎么样?”
“腿上被老王打了好大一个血洞,然后弟兄们轮流揍了他几拳……死是死不了,不过也不算乐观。”老张在电话那边把情况通报了一下。
“好!直接扭送到公安局,警察自然认得这个通缉犯。”傅言看了一眼急救室,知道现在向利伦德请示明显是不可能的,于是就自己做出了决定。
“不是吧!傅总,我们开枪打了人,你让我们把伤者扭送到公安局?就算是通缉犯,可是我们也犯了非法持有枪支罪吧!”老张在电话那边大惊失色的说道。
“沒事!老板给发的都是有登记过的猎枪和汽弹枪,不用怕!不违法!”傅言赶紧解释到,之前利伦德就已经跟他交待过这些事情,他本身也不是法盲,自然知道这些详细的枝节事情,当下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家伙悬赏五万块!你们还可以额外赚一笔!快去吧!”
随着傅言的这句话音落地,电话那边的情绪明显高涨了起來,甚至隐约还可以听见几句欢呼和老板万岁的喊声……
“好咧,傅总,那我们就去了,老板沒事吧。”老张在电话那边问道。
“不是很好,情况有些危险,去吧。”傅言一想起利伦德,情绪瞬间又低落了下來,不想再多说什么,说完就仓促的挂了电话。
沒多久,仍然一个人徘徊于急救室外走廊的傅方,就发现有一个护士从急救室里走了出來,他赶紧迎了上去。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我老板有沒有问題,情况怎么样?”傅言满脸紧张的问道。
“情况很不乐观,需要大量输血,我们已经在联系血库,另外……病人的创口伤得很严重,总之我们会尽全力,你不需要太过担心。”护士一边往前走动,一边简单的说了几句。
“那……我老板的血型好找不好找,有沒有血,要不要我想办法叫人过來输?还有,伤口很严重是怎么回事,直接打在了心脏里面吗?”傅言一口气问完,额头上又开始泌出豆大的汗珠……
“血型沒有问題,我们血库有充足的血液可以供应,这点你不需要操心,另外心脏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