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下心来,看看随驾祭拜的众人。
“今日之事必守口如瓶,不得泄露半个字。”
一干人道:“是”。
“您是陛下莫?”一喜道长忽然问到。
一喜道人问出了大家的话。凡人到底是不明白修仙者的作为的。一喜道人本也是不敢问。
如果现在独国的大同皇帝厉无芒被夺了舍。金丹主人一定会厌恶一喜道人,即刻杀了他也是小事。只是一喜道人与厉无芒情深意重,故冒死也要问一句的。
厉无芒怎会不知其中的凶险,笑着对一喜道人道:“一喜王爷不必担心,朕是厉无芒。”
见众人还是迷惑又道:“一喜王爷说的夺舍没有错,尔等都见了那金丹了,入体后为朕所制。金丹主人的同党意欲杀人夺丹。被朕杀了。”
跟随厉无芒来的人都明白过来,易林、一喜道人满心欢喜。易林道:“启禀皇上,时辰不早了,起驾回宫吧。”
“不忙,把箭寻回来,把华五的坟刨开。那棺木下有个铜盒取出来,莫要损了骸骨。”一喜道人连忙带了人去了。
厉无芒又让人把听月身上搜了,有一个储物袋和些散碎金银,把那把剑也收了。仙箭在离此三里处,射裂了一块大石才落了下来,侍卫拾了回来。
一会一喜道人把铜盒拿了过来。厉无芒道:“铜盒与这刺客的物件一喜王爷收好,回宫后交与朕。把华五先生的墓修缮好,这个刺客与华五葬在一处。”
一喜道人说:“遵旨。”把东西收了。
“回去吧。”厉无芒有些疲惫。
一路上厉无芒凭借华五的记忆知道了许多事。华五在最后的日子里,由于封印了自己的金丹,一直不能修炼。为颜如花魔功所伤的肉身再也支撑不住,肉身即将死去。
在流落讴歌地区的几年中,华五寻找到一处蓄神养魂的穴地,修仙者称其为“乾坤胎”。
“乾坤胎”必有一蕴含灵气的陨石从天而降,砸成一个径尺许的石洞,洞中无水,深不见底。土地精华之气汇聚于此,故洞中满是黄色雾气。
陨石的极深的地底,竟能吸取日月精华,黄色雾气中总有一缕缕金色的细丝。后土之气生养万物,仙家名此气为“万物生气”。石洞上定有天造地设的石板。
“乾坤胎”若在群山怀抱,自然古树参天。凡人不明就里,见了“万物生气”说是黄泉水气。
俗世间的堪舆术士见到如此穴地,避之唯恐不及,这样的风水地骸骨葬下无妨,若是不曾腐败的尸身葬了,多半会生出僵尸怪物来。
“乾坤胎”是天造地设的宝地,华五穷途末路,选择将遗体安葬于此。厚土生长万物,华五借助“万物生气”滋养神识魂魄,修复受损金丹。
只是这“乾坤胎”有一不足,华五若是葬在此地,金丹固然可以受益,魂魄、神识也可得滋养,但“万物生气”一旦触及金丹,日久年深,必将金丹层层包裹禁锢,想要脱身却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