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祁嫣气势犹之慑人,连房子狂也被唬了一下。
不由得一阵晃神, 回过神儿来正欲开口,郑擎,郑威,凤脩已匆匆赶到。
此时侧院的门一开,红绡匆匆走了出来。
对着祁嫣福身道:“少夫人!人在里面!”
祁嫣绕过方子狂直接进了侧院儿。
方子狂愣眉愣眼看着祁嫣的背影。又看了看郑擎,郑威。
喃喃地问道:“她就是祁家女儿,元平候府的少夫人!”
郑威,郑擎虽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但他们此刻更关心的是小六郑铎!
所以看也不看方子狂,也跟着进了侧院儿。
方子狂回过神儿来也快步跟了进去。
脚刚迈进去,就听见方氏一声悲切至极的哭喊!
众人紧走了几步进了内院来到廊下。
房门开着,但已经听不到孩子的**,方氏靠着廊柱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着。三老爷也瘫坐在一旁。
徐回春和钱世鈞站在门口,面色灰败,一脸颓然。
“三叔!”
“姑父!”
郑擎,郑威,方子狂几步上前一起看着三老爷郑衡!
三老爷已悲不自抑,看着三人泪如雨下,哽声道:“小六已然去了!”说完再次大放悲声。
四十几岁的人,哭的涕泪横流。
众人皆是一惊,他们谁也没想到会如此快。
红绡眼眶一红,低头垂泪。老夫人在世时最是疼这个幺孙,却不想……!!
“布具体情况为何?!”祁嫣不死心的问道,只希望还有一丝生机。
徐回春摇了摇头未曾说话,钱世鈞也未曾开口。
“布情况为何?!”祁嫣又问了一遍。
声音之大让在场之人侧目,徐回春和钱世鈞只是颓然摇头。
倒是一旁的钱正元道:“回师叔,布已多次急剧呕吐,现在眼窝凹陷,手指脚趾干瘪,气息脉象全无!”
少年言辞虽有些拘谨,但吐字清晰。还算颇为沉稳。
“红绡,衣服,正元,跟我进来!”祁嫣简洁快速的道。
红绡一愣。难道少夫人还有办法!
连忙抹了把眼泪,服侍祁嫣穿好衣服,跟着祁嫣快步走进屋内。
室内按着祁嫣的交代,尽量模拟现代的急诊室,虽没有急救仪器,但是其他的一应俱全。
郑铎祁嫣是见过的。那个冲自己做鬼脸儿,逗自己笑的小包子,那个家宴上偷偷给自己夹肉丸子的小肉手!
此刻原本生动圆润的孩童,却如同失去水分的萍果,足足小了一圈儿,青灰干瘪不再灵动鲜活,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
一直陪着的奶嬷嬷,也只剩下了躲在一旁哭,凄凄切切,哭孩子也是哭自己。
祁嫣心里一堵眼眶微热,可此刻她却顾不得伤心。
戴上自制的口罩,示意钱正元和红绡也戴上,快步上前,翻来郑铎眼睛看了看,又伏在胸口听了听,然后左手搭脉,右手放在郑铎的颈侧。
不禁微微松了口气,还好瞳仁还没有散开,颈脉还有微弱的跳动。
“正元,帮我把孩子衣服脱掉,红绡,银针!”
祁嫣快速的道,一行说一行为郑铎做心脏复苏。
孩童胸骨脆弱,祁嫣不敢用力,只得用巧劲儿按摩复苏,一行做一行紧紧盯着郑铎的面部表情。
几百下过去了,祁嫣的手臂已经发酸,郑铎却自然毫无声息。
祁嫣的额头已经满是汗水,却依然不肯放弃,神情专注异常。
门外的人虽不明白祁嫣在干什么,却无人阻拦,都无声的看着,连三老爷和三夫人方氏也已忘记了哭,坐在地上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无尽迷茫却又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少夫人!”红绡端着银针站在一旁哭着道,这样的少夫人他曾见过一次,就是姚嬷嬷那次。
又似过了好久,久得红绡觉得自己已经僵在那里。
呃的一声,突然贯穿所有人耳膜,郑铎又吐了出来,如此恶心的声音,此刻在众人人听来,却仿若天籁。
“活过来了n过来了!”钱正元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兴奋的喊道。
“银针!”祁嫣气喘嘘嘘的道。
红绡连忙将银针递过去,祁嫣捻起一只银针,手却因用力过度而微抖,根本无法下针。
“少夫人!”红绡担心的看着祁嫣。
祁嫣微微活动了下手臂。合眸深吸了口气,静气凝神,再次睁眼运针如飞,中脘、天枢、委中、足三里。足外踝骨尖、承山,一气呵成。
手上运针如飞,嘴上也一刻不停的道:“正元,通知药室,党参八钱。生山药一两,生杭芍五钱,山萸肉八钱去净核,炙甘草三钱,赭石四钱,朱砂五钱,此为回阳汤,草果仁一钱 淡豆豉三钱 炒山栀二钱 省头草一钱五分 制厚朴醋炒 半夏各一钱 酒炒黄芩一钱五分 滑石四钱,此为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