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骂道:“你这大胆的贼妇,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贪墨府中财物,真真是不知死活。”
骂完回身俯身对着祁嫣道:“老奴监管的大厨房居然出了如此恶奴,是老奴监管不力,还请少夫人恕罪。”
“妈妈快别说什么恕不恕罪的,您人忙事多,难免有所疏漏。”
李妈妈见祁嫣如此说,刚要开口将此事就此了了。
祁嫣叹了口气又接着道:“这事儿也怪我,自从老夫人去了后,这身子就一直不爽利,红绡和绿萼又不经事,没把这件事儿早点告诉您,才酿成今日大患,如果是针头线脑,打一顿也就罢了,可是这么一大笔银子,又笔笔有账,您也知道,我身边儿的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老夫人留下来的人,她们知道了,也就是侯爷知道了,侯爷的脾气咱们都是知道的,如今也只有送官了,不过此事万幸没把妈妈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