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三个月后,就是太后五十千秋,等我讨了太后的恩旨,去了家孝,定将那小的撵出府去,到时再一个一个收拾她们,现在死了,还真是太便宜她了。“
————————————————————————
一庭春色恼人来,满地落花红几片。
这场春雨一直下五六天,断断续续一直没晴透过,到了七天头上,终于彻底晴了起来,早上起来火红的春日明晃晃的挂在天上,暖洋洋的。
人们也突然发现,这春天似乎一下子就来了,院子里的草地泛着毛茸茸的绿了,枝头上的花也开的热闹。
祁嫣坐在院子里的迎春花树下,看着落在医书上的花瓣,闻着满园的花香,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这绿芜院虽然破败,这两颗迎春花树却颇得她心。
这七天,祁嫣称病不言不语,终于摸清了这里的一切,这还要感谢绿萼这个碎嘴的丫头,怕她再寻短见,天天陪着她,开解她,连祖宗十八代的事儿都说出来了。
这幅身子的原主叫祁嫣然,和她只有一字之差,祁家世代行医,先祖曾做到过太医令,听说还娶过一个郡主,祁家的百草堂当时在上京城里也曾是数一数二的大药房。
祁嫣然的父亲名唤祁昀,到他这一辈祁家已经分崩离析,渐渐没落,祁昀又为人随性,不喜钻营名利,喜欢游历天下,祁家也只能算是小康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