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的路面映照得格外清晰。
“这里的大树肯定都是从深山老林里移植过来的,也不知道花了纳税人多少银子。”
要子花边走边感慨着,渐渐地感觉越走坡度越大,但还是看不到青石塔的影子。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蝙蝠在我的脑海里尖叫,又像是一个没有频率的破收音机在我的耳边发出嘈杂的噪音,霎时觉得手脚冰凉,浑身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我刚要喊正在前边走的要子花,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候觉得满脸湿漉漉的,鼻孔里还荡漾着似曾闻见的味道,腥腥的还带点酸味,睁眼一看,赫然是丁丁那张巨大的灰蓝色狗脸,正伸着粉红色的大舌头呼哧呼哧地舔我的脸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