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空军运输机从以色列秘密起飞,并乘着夜色秘密降落在了恩德培国际机场,而在事先他们也并未通知那里的地面控制塔台。以色列部队赶在午夜降临前一个小时悄悄降落在了恩德培国际机场。随后以色列人便驾着一辆黑色的梅塞德斯和护卫的几辆吉普驶出运输机,径直驶往旧航站楼。乌干达人还以为这是他们的总统阿明或是其他乌干达高官的车队。”
“10分钟攻占候机大楼,20分钟解救人质,10分钟检查,12分钟返回飞机。从第1架以色列飞机落地到返航的最后1架以色列飞机起飞,只有短短的53分钟!六名劫机者被击毙。还有一名人质被误认为是恐怖分子而被打死。在总共242名人质中有三人死亡。”
在奇袭过程中,机场的乌干达部队也向以色列特种部队开火,并打死了以色列部队的地面指挥官约纳坦#内塔尼亚胡上校,而他也是这次行动中以色列军队唯一一名阵亡者,值得一提的是,约纳坦#内塔尼亚胡是以色列著名政治家本雅明#内塔尼亚胡的哥哥,后者曾在1996年至1999年期间担任以色列总理。作为对乌干达政权的死敌肯尼亚的回报以及自身安全考虑,行动结束时,机场上的11架乌干达战斗机被悉数破坏,这些飞机基本是乌干达空军的主力。”
“以色列特种部队这次长达3520公里的大胆行动,以他们的技能和智谋创造了现在历史上最惊心动魄的营救人质行动。就连乌干达总统阿明都不由得赞扬说:‘我作为一个职业军人,认为袭击非常成功,以色列特遣部队真是好样的!’”
“我父亲就是在那次行动中和我的母亲相识并相爱的,因为我的母亲就是105名以色列人质中的一员。”
“我的父亲为了祖国付出几乎所有的一切,但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锡安山下的我们,他从来就没把我当成女孩子一样,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教导我像个真正的以色列军人一样坚强起来,像所有以色列人一样为民族独立和国家强大做点什么,虽然后来我没有一天为国家服过兵役。”
“在我13岁以后,我父亲就开始以近乎苛刻的方式对我进行训练,毫不夸张的说,比你们的训练还要严格,甚至可以用残酷来形容。在一次圣殿山和巴勒斯坦的大规模军事冲突中,他带我一起执行任务,并让我用枪亲手打死一个哈马斯组织成员,那时我刚刚过了14岁生日。从那儿以后,我经常跟着父亲一起执行军事行动,在以色列人从约旦河撤退时,我一个人打死七名约旦政府军还一名约旦平民。耶路撒冷从来就不缺少对抗和冲突,在长期的战火洗礼中,我可以熟练使用二十三种枪械,学会了用反步兵雷制造陷阱,学会了侦查和反侦察,学会了用如何用反器材狙击枪摧毁坦克的反应装甲。在我18岁的时候,提回了两名黎巴嫩真主党头目的脑袋,举办了我的成年礼。那时我双手沾满了以色列敌人的鲜血,同时也有我的亲人的。”
谢锋没有打断她,静静的听着。
“我有一个亲哥哥,他叫约瑟,本来我父亲想把他培养成一名优秀的以色列捍卫者,但他却背叛了我父亲的愿望,背叛了犹太人。因为他受到了阿拉伯人的蛊惑,最终加入了伊斯兰教。从那儿以后,他就成为我们整个家庭的叛逆。”
“没想到的是,有一天,巴以爆发冲突,我跟着父亲一起去执行任务,约瑟和一群哈马斯成员趁着混乱的局面,回到我家,他们本来是针对我和我父亲采取的暗杀行动,没想到我们没在,他竟亲手杀死了我的母亲!”
rose略微停顿了一下,表情和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在叙述一件很遥远的历史,“后来,我在哈马斯位于加沙地区的一处秘密军事据点找到了约瑟,我当着我母亲的照片割掉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