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最后好像做了很大的思想抗争似的。抬起头,坚定的目光看着严诺霄。“是!孩子交给你处理。它是你的孩子,你要是想留那么我们就把它留下来,你要是……”说道这里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开始泛起了波澜。
就是因为这句话,因为夏沐禾的这句话。整个房间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静。两个人都静默了起来,飞鸟从窗外经过,只留下一片“吱吱喳喳”的叫声。
一瞬间又消失了没个影儿。
夏沐禾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严诺霄的脸。手指紧紧的绞在衣摆上。把头垂得很低很低。
空气沉重的都好像凝结成了固体。
最后,还是严诺霄打消了屋子里的气氛。但是却并没有让气氛有所活跃。
凝重的语气,似乎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在夏沐禾的心里。“你说,孩子是我的?”
桌子和床的距离,两米之间的距离。严诺霄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夏沐禾的脸上,仿佛她的一点点表情动作都要捕捉到,他都要看清楚琢磨透彻夏沐禾到底有没有说谎。
“你说,孩子是我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