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也就是说,你要在我规定的时间内给我拿出六十万块钱,我保证从此与你两清,绝对不会再来找你的!否则,否则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赵艳平现在心硬如铁。
“赵艳平,你心真狠,你明明知道我没有钱,让我上哪儿找这么多钱去?”
“我管你上哪儿找去?这是你的事情,不用再让我来为你动脑筋了。”赵艳平不为所动。
赵父这时候对焦头烂额的朱大常说:
“对,艳平说得对,要想早点儿处理这件事情,就得这样做。时间嘛,就给你一周的时间,你如果借不到的话,你不是还有一套房子嘛,你离婚的时候,那房子不是给你了吗?如果筹不到钱,将那房子转身一卖,到时候还有富余的呢!”
朱大常听到他们居然打他房子的主意,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一家人果然都是一号货色,都不是省油的灯,当时自己真是鬼迷心窍,居然会和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
朱大常那个后悔啊……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不答应的话,上了法庭可能会赔得比现在还多。”赵艳平异常冷静起来了。她在一点点地击溃朱大常的心理防线。
朱大常想到现在带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心里一痛,对赵艳平说:
“你光在叫我赔偿你,我的母亲可是你打了的,她怎么办?你又该给她赔多少呢?”
赵艳平早知道他要说起这个话题,心中早有准备,她说道:
“你光在说我打了你的母亲,可有什么证据?她分明是自己滑倒在了地上造成的,管我什么事情?法律上讲究的可是证据,你证据都没有,还想讹诈我吗?而你打我的时候,可是有证人的,你的前妻她看见了,街上的几家店子里的老板和一些行人也看见了,看见你当场对我施暴的,你想抵赖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吓不倒我的,你老妈现在成了那样,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后果!”
“你——”
“你什么你?有本事咱们上法庭上去理论,看我说得对不对。”赵艳平吃定了朱大常,知道他怕上法庭。
赵父见差不多了,便对朱大常说:
“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这样将我的女儿伤害了,肯定是要有说法的,反正我们的意思就是这样了,给你几天时间处理房子或者找人借钱,一周后,我们再来相会,那时候,一切都可以汤清水白再无瓜葛了。”
说罢,站起身来,对赵艳平说:
“走吧,你现在不能动气,要在家里好生将养,这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跟我回去吧。以后可得长点眼睛,别再碰上像这样的男人!”
说罢,伸手拉了赵艳平起来,看了一眼发呆的朱大常,就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赵父回过头来,对朱大常提醒道:
“茶钱你就结一下哈,还有,如果一周内没有将事情办妥的话,我还带着这些人来找你,到时候,就不是在茶楼上坐了,我们会到你的单位上去坐的,我们这些乡巴佬,没你文化高,不懂什么规矩,如果让你脸上不好看的话,还望你多多担待才是。”
赵父的话绵里藏针,十分具有杀伤力。
赵家一行人走了,留下手足无措的朱大常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一下。
他心乱如麻,疲惫不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向外面走去,开了茶钱,然后回家。
医院里现在有妹妹朱小凤先照应着,他得找人想办法处理刚才商量的事情。他虽然不想同意那样的处理方案,但是知道是说不脱的,如果不照此办理的话,肯定得上法庭,他了解赵艳平,她是一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不可能对自己善罢甘休的。
钱,钱啊,哪里找那么多钱呢?
他回到家里,颓然躺在沙发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突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心里一惊,一个不好的预感升起,果然,一接电话,电话里的朱小凤哭着,痛苦又哀怨地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事情:
“哥,快来吧,刚才妈妈已经去了——呜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