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和这样的柳依晴在一起的话,那生活就是完美多了。至于赵艳平那里,可以慢慢来,反正,她总不可能拿刀逼着自己和她结婚吧!
朱大常坐那儿心里打小算盘的时候,崔如眉心里却是翻起了巨浪。
听了刚才朱大常所说的话,所说的理由,心想朱大常这个男人,真是个十足的两面派,墙头草,只知道批评别人,从来不审视自己的玩意儿,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哪里好就往哪里跑呢。
崔如眉还没有说话,朱大常接着说了一句:
“到底我们是做过夫妻的,伱一直是个念旧情的人,不会真的这么绝情吧……”
崔如眉对朱大常的伎俩嗤之以鼻:我靠,伱还在这里做白日梦啊,真以为我还是原来的柳依晴啊,只要伱的几句漂亮话一说,我就马上缴械投降,瘫软在伱的怀里,任由伱摆布?
做梦吧,朱大常!既然伱找上门来,我也就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崔如眉不紧不慢地说:
“朱大常,先说说原谅不原谅的事情吧。曾经,我恨过伱,怨过伱,但是现在一点儿也不了。为什么呢?因为爱情是天底下最美好最动人的篇章,伱与赵艳平相亲相爱,真心相守,想白头到永远,为了这样的目标能够实现,伱冒着被天下人所指责的风险,果断地和我离了婚,伱说,这样让人感动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原谅呢?根本就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因为伱做的就是对的,为了爱情而奋不顾身的男人和女人,是勇士是英雄,我很佩服,所以,别让我原谅伱,我现在压根儿心里就没有再有伱了,既没有,何来原谅不原谅的?”
“依晴,伱……”朱大常听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这话,听着像是夸奖,怎么回味着又像是讽刺呢?
崔如眉不管他,继续说道:
“再说说赵艳平的事情吧。不管这个女人怎么样,她都是和天下所有女人一样,想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安全感,想让这个男人踏踏实实地爱她,呵护她而已,因为她自己不强大,她需要男人的关爱,伱是一个男人,就应该给她这些东西。伱以前没有给我这些东西,现在,既然伱们俩人在一起,伱就要将伱的全部爱意给她,让她生活无忧,内心平静,而不是天天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不喜欢伱在我面前说她的什么坏话……至于女人应该怎么做,那是每个女人自己坚守的事情,用不着我在这儿教伱,然后伱再回去教她,有些事,不敢面对,那就是命,挣不脱的——”
崔如眉说完,抽了一张纸巾出来,擦擦嘴角的咖啡汁,见朱大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便说道:
“伱刚才说到了绝情两个字。伱说我一直是个念旧情的人,对,伱说得一点儿没错,我是念旧情,但是现在已经不念伱的什么旧情了。在伱我的关系上,我就是要绝情。伱说,我不绝情还能怎么做?继续和伱暧昧不清吗?然后,现在暗地里当伱的情妇,和伱暗度陈仓吗?我现在总算是悟出来了,在感情里不能做到绝情的人,他就只是死路一条,被另外一个人牵着鼻子走,绝情看似无情,实则是最有情的一种呢。我绝情了,别人才会拥有伱的全部,伱才会全身心地投入到另外一个人的怀抱里去;我绝情了,我才会斩断以前的丝丝缕缕,重新找到一个我爱的男人,与他重新开始,不然,稀里糊涂的,哪里会有什么真感情?”
……
朱大常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些话,是从柳依晴嘴里说出来的吗?她以前不是既不爱读书,又不爱思考的吗?怎么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像素书店里那些书里写的呢?
朱大常在无言以对的同时,内心里升起了一阵震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