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依晴,你咋现在才上来嘛!买瓶酒买这么久哦……”
崔如眉刚一上去,王曼就远远看着她闹开了。
欧阳一蝶说:“就是,我们等你好久了,正想叫许峰下来找你呢,难不成买一瓶酒半路让人劫了吧!”
“就是,刚才就是被人打劫了,一个劫匪贪图我的美色,半路拦住了我,我一瓶子打下去,他就趴了,他也不想想,咱怎么看得上他啊!哈哈哈哈……”
崔如眉干脆顺势开起了玩笑。
大家都放开地大笑起来。
“来来来,把酒倒上,我要和你喝三杯!”王曼率先发难,要和崔如眉干上三杯。看样子,已经喝到了兴头上,这时候,是想拦都拦不住啊!
不知道为什么,崔如眉却没有感觉到特别地醉,只微微有些飘乎而已,自己晚上也并没有少喝几杯,怎么和她们几个的差距这么大?看来,只能说是自己借居的这具身体,也就是柳依晴,她对酒精的免疫力比较高,酒量比一般人大一些。
这倒是意外的收获。
“来来来,喝就喝,咱今天不醉不归!”
崔如眉今天请客,很想让客人高兴,再加上朋友的兴致极高,自己又不好拂了她们的意,于是便豁出去要喝几杯了。今天来的几个,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大家难得这样聚在一起高兴,如果她这个当主人家的不配合,不迎合,不接招的话,会让他们很不高兴的。
“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来,王曼,咱俩喝——”
崔如眉一高兴,又将两句不搭界的诗词混搭在了一起。
许峰要清醒些,一听这句,便开心地笑起来:
“依晴姐,你太有意思了,还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呢,我还是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呢。不过,听起来很顺溜,搭得好,搭得好!”
“那是,人生贵在会想,不会想的话,全是白搭!咱能高兴就要放开地高兴!王曼,你说了三杯哈。不准耍赖!”
崔如眉的兴致完全被调动起来了。
想那原来的柳依晴,天天中规中矩小心翼翼地过日子,结果并没有什么好结果,说死也便死了,人生的好多东西,实在不必看得过重。该快乐的时候,一定要快乐到底,否则,一辈子就像是一杯温吞水。从来没有张扬过,从来没有出过错。从来没有可圈可点的回忆,全是可有可无的生活。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
崔如眉将酒杯稳稳地放在桌子上,要和王曼对饮三杯!
“来,两位姐姐,我来帮你们倒酒……”燕子懂事地跑过来给俩人倒酒。
崔如眉和王曼连干了三杯。
一旁的欧阳一蝶看得眼热,见崔如眉放下了,也要来凑热闹,便也和她干了三杯!
崔如眉喝了酒下去,赶紧拿起开水杯,喝了几大口的白开水进去稀释稀释,看得一旁的谢峰目瞪口呆,大叫巾帼英雄!
燕子拿着杯子走过来,也要敬崔如眉一杯酒。
“晴姐姐,我来敬你一杯酒!”
“没问题,燕子,你的酒,姐要喝!”崔如眉看着现在的燕子,她与刚在街的见到她的样子是多么得不同啊!那时候的燕子孤僻,胆小,面露悲色,让人同情;现在的她,满脸笑容如花盛开,眼角里全是妩媚,眉尖处全是自信与坦荡。这个小姑娘的转变,也是与自己有关系的!
想到这里,崔如眉内心里涌起一阵豪情来,痛快地接过燕子倒的酒,喝了一杯下去。燕子也很激动,一仰脖将自己那杯酒也喝了下去!
然后,咳了一阵,脸儿更红了!
燕子跟崔如眉喝了一杯酒,又分别和其他几个人一人喝了一杯,几杯下来,人就有些稳不住了,到底是孩子,酒量不行。
崔如眉关切地问她:“燕子,怎么样啦?还行不行?不行的话去休息吧。”
燕子坐在凳子上,手撑着脸儿,眼光迷离,吃力地说:
“晴姐姐,我醉了,我先下去吧,你们,你们几个慢慢喝……我真的有些,有些不行了……”说罢,脑袋就要垂下去。
崔如眉虽然也比刚才醉得多了,但是还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动作也还稳当,便马上走过去,扶起燕子说:
“燕子,走,姐姐扶你下去睡……”
燕子站起来,要走,又回过头来想坐下,嘴里说:“桌子还没收拾呢,我来洗碗……”
“哎,没什么,明天我们再收拾就行了,走吧,你醉了,先去休息……”说着,崔如眉扶着燕子慢慢往楼下而去。
“家家扶得醉人归——”崔如眉边走边念着这句诗,这是多么美好的的情景啊!
到了楼下,穿过厨房,来到了燕子的卧室里。
燕子一躺到床上,就再拉不起来了。看来真是醉得有些厉害。
崔如眉替她脱了鞋,又去拿了湿毛巾来,在她的脸上胡乱抹了几下,算是洗了把脸,这才费力地将她搬正,盖上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