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得以防万一才行。”
单位的人都还不知道柳依晴已经离婚并且搬出去住的消息,还以为她靠家里的男人养着呢。
崔如眉也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给她们听。这些事情,自己觉得了不得得很,别人听起来不过是听故事,好心的人唏嘘感叹几句,安慰几声,不怀好意的人心里暗自欢喜,幸灾乐祸,于当事人来说,除了增加人家的谈资,真是半点儿作用也没有,所以,不说也罢。
崔如眉不免又感谢了几句。
几个人快快乐乐地说了几句话,崔如眉将那五万块钱拿了放在包里,便准备告辞。
“不到办公室去坐一下了?”
苟姐今天是难得的热情,居然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以前她对人可是爱理不理的,根本不给人好脸色,更不说是笑脸相迎态度温和地说话了。
崔如眉也很开心,但还是摇摇头说:“苟姐,谢谢你,办公室我不去了,他们也忙得很,我回去店子里还有事情呢。欢迎苟姐和小张随时到店子里来喝茶!”
那办公室里的人,并没有给柳依晴留下什么深刻的好印象,去干什么?炫耀吗?自己还在为湖口而奔波劳碌,实在没有炫耀的资本;去叙旧吗?实在无旧可叙。
所以不如离开。
“行,你有事去忙吧,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很充实,去吧,谢谢你带来的核桃了!”
苟姐不勉强崔如眉,将她送到门口,然后俩人挥手再见了。
正好领导从办公室走过来,看到一个陌生的背影一闪就下楼去了,便好奇地问苟姐刚才那人是哪个。
“柳依晴啊,她过来拿钱的,刚走了。”
“是她?不会吧,瞧那背影,一点儿也不像呢,你可真会说笑话。”领导不相信,以为苟姐在开玩笑。
“不说你不相信,我见到都不相信呢,以前的柳依晴,哪是这个样子啊,这才出去多久啊,就完全旧貌换新颜,完全变了一个全新的人了,啧啧啧,这个女人其实还是不简单的,我们以前是小看她了!看来,我们这个单位真的不太适合她发展啊……”
苟姐说话一身由着自己性子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领导听到这席话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领导也附和着感叹了几句,说有事赶紧走了。
说到底,他听了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在单位里混得一团糟的一个人,一出了这个单位就改天换地了,这不间接在说他领导无方不会用人不会激发人么?
苟姐虽然没有这样说,但是他只能这样理解。
崔如眉坐了车回到店子里,一见到燕子,抑制不住地笑个不停。
“晴姐姐笑什么?捡了什么宝贝了?还是碰到什么好事了?”
“惊喜——”崔如眉卖了个关子,也不再说,上前拿起杯子,倒了杯水“咕咕咕”地喝了大半杯下去。
“晴姐姐不是教育我喝水的时候要小口小口地喝吗?怎么你出去一趟就变了?不再小口小口地喝水了?”
燕子倒是对崔如眉讲过的话很是上心,而且活学活用。
崔如眉喝爽快了这才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悠闲时喝茶那叫品,高兴时非得这样喝才畅快呢!你说得对,我捡钱了,而且捡了好大一块钱,要不要看看?”
崔如眉心里高兴,存心想逗燕子玩玩。
“真的吗?”燕子满怀狐疑地看崔如眉,她那表情,实在不像是说假话。
“真的,晴姐姐不骗你,看吧,这就是我刚才在路上捡的钱呢!”
崔如眉见四下里没人,但将包包里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部倒到桌子上,杂物里滑出几沓钱来,好大的几捆,看得燕子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怎么样,姐姐没骗你吧。”
崔如眉洋洋得意,观察着燕子的表情。
燕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按理说,这捡了钱是应该归还失主的,但眼前的晴姐姐好像丝毫没有那个意思,似乎这钱已经归了她了一样;要跟着高兴吧,与她平常所受的教育和乡下老家长期形成的风气又相悖。
她不知道到底应该跟着高兴,还是该提醒晴姐姐这钱应该拿去还了。
一时愣在那里,哦哦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