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依恃,这种依恃足以让他们击败风从生这样的高手。
“哈哈哈……真过瘾!”风从生仰天长笑,猖狂得很,不过他的确有猖狂的资本:“侯易,要不要我把这个什么教皇给收拾下來!”这话一出,教廷诸人脸上更不好看。
“陛下……”特伦主教气急得看着教皇,似乎在请求什么?教皇却仍然在犹豫,暂时沒有答应他的请求。
“老风,不用了,我们走!”侯易可不相信屹立上千年的教廷会这么容易就被风从生一人给打掉,今天摆明是鸿门宴,要是说教廷方面沒有埋伏,他是万万不信的,至少传说中战斗力最强的宗教裁判所和圣骑士团都沒有出现,而且教皇和红衣主教的实力也绝不仅仅是表现出來的这样,所以,占了点上风就走是最好的选择,等到准备充分了再说后面的计划。
“教皇阁下,我仍然希望您能仔细考虑一下有关合作的提议,告辞了!”侯易冲教皇微微一弯腰,转身带着风从生和两女向圣力屏障的缺口处退去。
“陛下!”特伦主教眼见侯易等人就要退出梵蒂冈的城墙之外,急得再次出言请示教皇,其余红衣主教也跟着他一起叫了声“陛下”。
平素在教徒面前和蔼可亲的教皇此时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目不转睛盯着四人的背影,伸出右手冲后面摆了摆:“不用了,让他们走!”原本愤愤不平的主教们立刻泄气,沒有谁敢违抗教皇的话。
直到侯易他们走出城墙,凌空飞远,教皇这才后退两步,重新坐回金色的椅子上,而圣彼得广场四周的屋子里突然涌出來数百人,有黑衣的教士和神父,也有浑身裹着金色盔甲的高大壮汉,正是教廷一直神秘不见世面的宗教裁判所成员和圣骑士团。
人群在距教皇还有数十米之处便停住脚步,静悄悄的井然有序,领头的黑衣裁判长和全身铠甲的圣骑士团长从人群中奔出,來到教皇和红衣主教面前深深施礼,动作虽然一丝不苟,但两人脸上却都带着愤愤不平和不能理解的神色。
“陛下,为什么不给属下命令,将这些东方的异教徒全部干掉!”身高足有两米,魁梧得惊人的圣骑士团长率先提出自己的疑问,这人虽然全身都被金光闪闪的盔甲裹住,但从盔甲的尺寸便可以想象下面发达的肌肉和无穷的力量,而头盔的面甲也掀开,露出一张线条坚硬、棱角分明的脸,仅从外貌就可以判断,这必定是一名勇猛的战士。
“维亚那团长,你是在质问陛下吗?”教皇还沒有答话,一身黑色教士袍的宗教裁判所裁判长便已经厉声喝问高大的圣骑士。
“卡尔诺,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挑拨的话,你这个小人!”维亚那愤怒的转头,冲裁判长咆哮道,他把拳头攥紧,却不敢在教皇面前扑过去教训卡尔诺。
这两人一见面便互相对上眼,显然平时便多有龃龉。
五位红衣主教都已经从地上站起來,各自抹去嘴角的血迹,把长袍整理好,继续端站在教皇身后,只是脸色发白,不像刚开始那样精神焕发了,五人对维亚那和卡尔诺的口角冲突都已经习以为常,沒有一个人出言为任何一方说话。
教皇揉揉两边太阳穴,显然他也对这两个得力的下属有些头疼:“卡尔诺裁判长,维亚那团长,你们不要吵了,先带着你们的人各自回去吧!”语气虽轻,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卡尔诺答应一声,就要转身退下,对教皇任凭侯易等人离开的决定,他虽然也满腹狐疑,却一个字的异议也不说,看起來忠心得很。
“陛下……”维亚那却好像是一根筋,一定要把事情问个清楚,锲而不舍想继续追问,不过教皇好像很喜欢维亚那这种性格,一直沒有呵斥他,反而叹气道:“维亚那,你什么时候能像卡尔诺一样聪明就好,也罢,我來问你,你以前有沒有见过能独自和五位主教比拼气势胜出的人!”
“沒有!”维亚那回答得很干脆:“但是只要圣骑士团一出,绝对可以将他击败!”
“圣骑士团的确战斗力很强!”教皇先赞扬了一句,让维亚那心里很舒服,然后又继续道:“但中国有一句古话是这样说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认为这是真理,刚才那四个东方异教徒中只有风从生这只老虎妖出手,侯易和另外两个女子完全沒有展现出一点自己的实力,在对他们的力量有一个比较准确的判断之前,我怎么放心让你们出手,我可以肯定,他们三人的实力绝对和风从生是一个等级的,以我们今天的布置,不太容易将他们留下,而且五位主教都有伤在身,天堂之光也不能充分发挥威力,真的打起來,可能还是会让他们安全逃脱,还有,你们难道以为他们真的沒有发现埋伏吗?”
“我不信!”维亚那脖子一梗,倔强道。
教皇脸色一变,就要教训这个直肠子,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在大教堂的密室中,保存着一些从來沒有公开的典籍,我想,也是时候让你们看看了!”
“什么典籍!”这下连红衣主教特伦也吃惊了,作为教廷地位仅在教皇之下的红衣主教,他居然也不知道这些典籍的存在,怎么能不吃惊。
“关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