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如今颜辉的功力较之十年前虽然有所增长,但赤龙神嘉泽又岂是独角大王能比的,龙是神兽,而蛟只能算是高级精怪,且不说二者地位不同,单是从法力这一项來看,独角大王和嘉泽就差上了老大一截。
权衡之下,颜辉心头不免有些踌躇,的确,按照龙族的习性,颜辉几可肯定嘉泽的老窝里有不少宝贝,可是?要打那些宝贝的主意,却必须先过嘉泽那一关。
正犹豫间,但听张福军低声咕哝道:“其他的东西倒也罢了,可那万年冰玉魄确实是好东西啊!一滴能……”
“你刚才说什么?”颜辉骤然打断张福军的话,一张脸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泛红。
“我说赤龙神那里有万年冰玉魄!”张福军颇有些不情愿地重复了一句。
颜辉的眼神陡然一亮,甩了一个响指沉声说道:“ok,我们先去碧海云天碰碰运气!”
如果说之前颜辉对去碧海云天还有些犹豫不决的话,这一刻他再沒有半分迟疑。
万年冰玉魄,冰之精,玉之魄,传说中服食一滴可以顶百年苦修的万年冰玉魄,富贵险中求,为了万年冰玉魄去冒险却也值了。
见颜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张福军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颜辉会这样激动,刚才真不该提万年冰玉魄:“那万年冰玉魄是嘉泽的命根子,如果有人动了万年冰玉魄,肯定会招致嘉泽疯狂的报复,以自己二人的实力,去碧海云天滋事,只怕难以全身而退!”
见张福军苦着脸不吭声,颜辉马上就想到了问題的所在,当下呵呵一笑,宽慰道:“老张你怕啥,我们又不是打上门去硬抢,更不是去和嘉泽拼命,咱去偷,懂不,只要咱们不硬拼,嘉泽功力再高,也拿咱哥俩沒办法!”
顿了一顿,颜辉又继续说道:“你也不想一想,一滴万年冰玉魄就抵得上百年苦修,百年呢?要是我们每人來上一碗,怕不是马上就能进入太虚之境!”
颜辉说话那样子,像足了拿着糖果哄骗小孩子去做坏事的教唆犯,架不住这样的“教唆”,张福军总算是勉强点了点头,问道:“你可有什么计划!”
偷和抢,完全是两个概念,抢,比的是谁拳头硬,偷么,则需要讲究技巧。
“据我所知,龙族沒有把宝贝随身携带的习惯,嘉泽多半是把万年冰玉魄存放在宝库里的,现在问題在于如果不能把嘉泽引开,就沒法下手,要不这样,咱俩兵分两路,一个去挑衅他,将他引得越远越好;另一个趁机潜入龙宫盗宝,唔,这就叫‘引蛇出洞’,哈哈,老子太有才了!”
张福军白了颜辉一眼,沒好气地说道:“那你说,哪个去引,哪个去盗!”
颜辉轻嗤一声,拿眼斜睨着张福军:“叫你去引,你干不干!”
“不干!”张福军想也不想便斩钉截铁地答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ok,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我负责去把嘉泽引开,你伺机潜入龙宫下手!”
张福军刚要点头,忽听颜辉贼笑道:“如果嘉泽追到一半不追了,赶回龙宫,那我就只能替你默哀了!”
“日!”张福军冲颜辉竖起一根中指,气恼地说道:“丑话说到前面,如果你沒把嘉泽引出五百里远,老子绝对不会去冒险,否则万一那家伙半路折返回來,老子就完了!”
颜辉油然说道:“五百里,这个我可不敢保证,百來里我应该能做到,嘿嘿!假如我引不开他,不正合了你的心愿,或者我们交换一下,你去引,我去偷!”
当面挑衅赤龙神嘉泽,开什么玩笑,连修成了大神通的炼气士都不愿意和嘉泽交手,张福军显然更不愿意去揭嘉泽的逆鳞。
左是崖,右是坎,反正都得跳,张福军悻悻然地嘟囔道:“算了,我还是去见识见识龙宫宝库的好!”
要想将嘉泽从老窝引开,唯有激怒他,如此一來,交手是难免之事,而进龙宫盗宝却不一定能成行,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嘉泽被激怒后就一定会离开自己的老窝。
商议了动手的细节,颜辉、张福军二人在距离碧海云天千里之外的一个山谷止步,各自打坐吐纳,调整身心,只待入夜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