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就在二人自忖必死之际,忽感周身压力一轻,旋即听到叶枫一声悲呼:“阿辉……”
慕容静的心猛地一紧,随即两眼一黑,昏倒在地,和慕容静同时倒地的还有骨龙,二人功力相若,又都苦苦支撑了这么久,早已身心俱疲,是以压力一去便不支倒地。
却说颜辉强行切断真元外泄的通道,涌入体内的白起真元再无可泄之处,被“九转还魂丹”修复好的奇经十八脉顿时再次寸裂,颜辉再也承受不住白起真元的冲击:“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等叶枫和李华二人踉踉跄跄奔到颜辉身前,颜辉已经颓然倒在地上,胸前全是殷殷血迹。
叶枫的眼泪夺眶而出,悲声呼道:“阿辉,你怎么就丢下我们先走啊!”
李华蹲下身來,一边流泪一边使劲摇着颜辉的右手吼道:“快起來,你快起來啊!你是不是男人,你……”
话未说完,李华已经嚎啕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三人情同手足,颜辉为了不拖累他人而自绝生机,又岂能不让两位好友心痛。
二人内心悲痛,却浑未发现原本血红色的虎符已经成了褐色,褐色,正是虎符的本色,当年《天机诀》创始人将白起的元神炼化后封印在虎符内,才变成血红之色的。
原本正在打坐运功的混混们被李华的哭声惊醒,个个神情悲痛,一窝蜂涌了上來,颜辉于他们來说,亦师亦友,平素虽然严厉了点,但混混们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心知颜辉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打从心底感激颜辉带领他们走上修道之途。
眼下颜辉发生了意外,这些混混中有不少人和李华一样,嚎啕大哭。
几个混混伸手想要试探颜辉是否断气,却被李华啪啪几掌震开。
“滚开,如果你们这些家伙争气点,再多坚持一会儿,阿辉就不会死!”李华恨声吼道。
确实,如果混混们功力再精深一些,或可多支撑一会儿,那样颜辉也就不会自绝生机,几个混混虽然被骂,但也知道李华的话在理,只得退到一旁黯然神伤。
“咦,害死辉哥的那玩意儿怎么变色了!”
叶枫寻声望去,顿时明白那是里面真元被导完后所致,心里更加悲苦,嚎道:“阿辉,怎么就这么傻,我们都坚持到最后了啊!”
众人正悲伤间,慕容静醒转过來,流着泪疯一样地冲进人群,将颜辉一把搂在怀里:“阿辉,你……你……”
慕容静连说两个“你”字之后,又再一次昏厥过去。
颜辉之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待慕容静再次醒转之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草庐之内。
“阿辉,阿辉呢?”慕容静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颜辉。
“小静,你醒了!”叶枫听见慕容静的声音,从里屋走出來说道:“小静,阿辉在里面!”
叶枫话音刚落,慕容静已经一闪身冲进里屋,抱着躺在木床上的颜辉痛哭起來。
站在床边的李华轻声劝慰道:“小静,别哭了,阿辉沒有死!”
慕容静正悲伤不已,突然听到李华这话,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回过神來,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泣道:“阿辉他……他沒死!”
“对!”李华点了点头,勉强挤出笑容说道:“我向你保证他沒死!”
慕容静将信将疑地把手伸到颜辉鼻子前停了一会儿,手指颤抖着悲声说道:“你骗我,我怎么感觉不到气息!”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阿辉肯定沒死!”这时叶枫走上前來,从怀中摸出褐色的虎符,神色笃定地说道:“阿辉切断‘心有千千结’的时候,虎符内的真元可能恰好传完,你看,虎符的颜色都变了,我和李华用神念仔细查过,他全身经脉寸断,但心脉却全好无损,估计是‘九转还魂丹’发生了作用,保住了他的性命!”
“阿辉还有救!”慕容静心里顿时生出了希望。
叶枫咳嗽了一下,说道:“这个……我们正在想办法,阿辉体内现在聚积了太多的真元,我们也不敢贸然再输入真元为他修复破损的经脉!”
白起真元在颜辉体内肆虐,叶枫和李华压根就不敢再向他体内输入真元,生怕自己的真元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二人也曾想过用功法吸纳颜辉体内的真元,不过令他们诧异的是:“心有千千结”竟不起作用。
“那怎么办,再不想办法,阿辉会不会熬不下去!”慕容静不敢再往下说,眼泪又一次顺着脸颊流了下來。
“小静,你别急,阿辉服用了‘九转还魂丹’,绝对会沒事的,那可是连天劫都能熬过去的灵丹,只要心脉不损,醒转过來只是时间问題!”叶枫的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心里也是暗暗着急,却又不好在慕容静面前表露出來,无奈之下只得转换了话題:“对了,小静你先去运功将体内的真元淬炼一下,这里有我和李华照看着,骨龙他们现在都是化神期的功力了呢?阿辉醒转过來后,肯定会高兴得跳起來!”
叶枫和李华好说歹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