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回去也不知会受到什么责罚,与其那样,不如继续再找找吧!”
大卫刚要招呼同伴起身继续前行,猛地眼前一花,面前竟多出了两男一女三个东方人。
大卫大吃一惊,想要站直身子,可不知怎的,浑身竟半点动弹不得。
他哪知道,就在方才那一个呼吸的工夫里,他们三人已经被颜辉用“缚神诀”制住。
这“缚神诀”是《天机诀》上记载的一门厉害功法,专门用來对付修道者的元神分身,尽管颜辉此时功力尚浅,仅能发挥“缚神诀”十之一二的威力,但要让三个沒修炼过道法的外国人动弹不得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几个人身子虽然不能动,嘴上却可以说话,一时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望向颜辉等三人的目光中又是愤怒又是惊怕。
颜辉也不懂这三人在说些什么?只好“虚心”向慕容静请教:“我英语不行,以前考试都是抄叶枫的,呃,你听听这几个家伙在嚷嚷些什么?”
慕容静朝颜辉白了一眼,嗔道:“原來带我來是当翻译的啊!他们在骂你使了妖法!”
颜辉心里有了计较,当下让慕容静帮忙询问这三个人是不是西方教廷派來的。
慕容静正要依言转述,突然那领头的矮个中年人用蹩脚的普通话嚷道:“你们要干什么?抢劫么,我们可是国际友人!”
“呀嗬,这家伙居然会说普通话!”洋人的话倒提醒了颜辉,虽说这地方兔子都不拉屎,但万一被其他人看到,难保不会生出新的事端,当下便扬手打出一个符印,在四周布下了一道禁制,将声音与外界隔绝开來。
碍于慕容静在场,颜辉自然不想在佳人面前表现得血腥暴力,于是转身悄悄对骨龙打了一个眼色,骨龙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一脚踹在中年洋人脸上,喝骂道:“你个猪狗不如的hmp,还国际友人,友毛啊!”
那中年洋人脸上被踹了一脚,却兀自嘴硬,一口咬定自己是來旅游的,愤愤不平地叫嚣着要去大使馆控诉颜辉他们的强盗行径。
“强盗,算你说对了,老子就是强盗,今天你要不说实话,嘿嘿……”骨龙嘎嘎一笑,伸出一根食指在中年洋人眼前晃了几晃。
那中年洋人不识得厉害,根本不加理会,只一个劲吵着要控告骨龙他们打劫国外游客,正嚷嚷着,突听身边传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却是骨龙一指戳在那个叫大卫的男子的腰上。
这一指正是骨龙从颜辉那里学來的“乱神针”,气劲在大卫身体里横冲直撞,直痛得他哀嚎连连。
颜辉立意要杀鸡骇猴,一挥手解去了大卫身上的“缚神诀”禁制,其他两人便看见自己的同伴在地上痛得翻來滚去,涨得通红的脸扭曲得分不清五官。
骨龙则乐得哈哈大笑,而中年洋人和“黑t恤”却看得心惊肉跳,心里不住地诅咒这趟倒霉的鬼差事,诅咒面前这几个会妖法的东方人。
“你不说,你的下场比他还要惨!”骨龙悠然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燃了,狞笑着凑到矮个中年洋人的头上,空气里顿时传來一阵糊臭。
头皮传來燎人的疼痛,被烧掉约三分之一的头发后,中年洋人的心理终于崩溃;“别烧了,我说,我说……”
骨龙用手胡乱在他头上拍了几下,打灭了火星,并随手解了已经痛昏过去的大卫身体内的“乱神针”,这才冲颜辉说道:“辉哥,差不多可以问了!”
接下來的讯问很顺利,据那个自称叫戴维的中年人交代,他们都是罗马教廷的神职人员,前阵子有人大闹佛罗伦萨,不仅毁了圣?乔治大教堂,还夺去了一件贵重的物品,这件事影响过大,甚至连教皇都惊动了,震怒之下要求彻查,起初他们以为是黑暗世界的人干的,后來通过一番详查,确认了对方是使用的是道术,所以才派戴维他们装扮成游客來中国查探,按照大主教的要求,他们來到中国后,将寻访的重点放在各处名山大川。
“咦,是什么宝贝那么重要啊!”骨龙插嘴追问。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戴维苦着脸回答。
“狗日的皮子又痒了是不是!”骨龙哪里肯信,又伸出指头威胁性地在戴维面前直晃。
戴维虽然听不懂骨龙的四川话,但一见骨龙的神色和动作,一张脸立时吓得煞白,忙不迭地叫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啊!那东西我们谁也沒见过……”
颜辉挥手制止了骨龙发飙,出声问道:“那你们怎么知道那东西在哪!”
“我背上的登山包里有一个探测仪,主教说神会让它指引我们找到那东西!”
颜辉听了心头暗笑,虎符早已被他用符咒封印后放进银行的保险库了,可笑这帮家伙还在老老实实地等着神的指引。
这时,骨龙从登山包里搜出一个罗盘似的电子仪器,递给了颜辉。
颜辉接过手后看也不看就扔到地上,屈指一弹,将这玩意儿击得粉碎。
戴维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哪敢吭声,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两个凶神恶煞的中国人,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