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
红黑的玉佩,我从没有见过这个颜色的玉,新奇的同时,不由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用假货来糊弄自己。不过思来想去,人家骗不骗自己对我来说都没多大利与弊。
拿起玉佩放在眼前又看了一会儿,环形玉佩,龙纹嵌边,中间是两枚硕大的翅膀对称展开,将这两根翅膀打量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也不明白这个图案象征了什么,难道说刚才那男人是个鸟人?不会吧……那是天使?呃,这个可能性为零,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把玉佩挂在脖子上,那个男人告诉我让我向南走十里离开这里,可是……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妈妈的,谁能告诉告诉咱,哪边是东,哪边是西,哪边又是南啊!
刚才我醒悟过来迷路时已经是傍晚,现在夜幕之上,除却点点星光,连月亮都没一个。
天上星星眨啊眨,我看着星星的眼睛也眨啊眨,回忆前世幼儿园时阿姨教咱判别方向的知识。
唉——没办法,活了二十几年,学习最好的时候就是幼儿园时期。
眼睛对着星星眨了半天,突然看到七颗星星组成的一把勺子,我乐了,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沿着北斗七星相反的方向,我开始这两天来一直做着的事情,走路。
十里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听起来很长,不过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的脚程。边走着,我边回忆着适才那飞机场面具脸跟咱说的话。
一个词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旱魃域,旱魃,旱魃,旱魃……旱魃是啥东东?
俺没文化俺知道,所以俺不耻下问,可就现在这情形,连给咱发扬传统美德的机会都没有了。
夜路本应昏暗,奇怪的是,这桃花林内感受不到这份昏暗,而是被一种诡异的血红所代替。粉红色的花瓣,没有时间尽头地飘落着,每一瓣,都散发着血的芬芳和光泽,应和着花瓣,我胸前那枚面具男给的红黑色玉佩也发出幽幽的颜色,点亮身前的道路。
我突然间认为,如夜幕一般的黑和桃瓣的粉红是这个世界最为匹配的颜色。
前方隐约浮现出面具男口中所说的那棵参天大树,确实很古老,古老得让人觉得它的身体内存在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走近那棵大树,繁茂的枝叶正因为秋的临逝而渐缓衰落凋零。古树之围被筑起一段低矮的保护墙,墙体上几个鎏金草体字,只不过那字体是我从未见过的,但我却能读出它们的每一个字音:
莫语·独情。
嗯,真他奶奶的好听,寓意也绝对的深刻,莫语独情——啥也不用说,直接圈圈叉叉就成。
除却这株参天古树,前方是一幢很是古朴的城门,上书两枚工工整整的官方体:北旻。这就是刚才那飞机场鬼面说过的“人居住的地方”?
夜未深,所以城门依然敞开,我脚下微显犹豫,面前的这幢城门明显不是我所居住的城市所能拥有的,就那灰黑的城砖,就那松木制的城门,就那城门上金子镶嵌的字体,啧啧,这要是扒下来得值多少银子呀。
而且,根据刚刚在那片桃花林的奇遇,我也基本确定……老娘迷路了!彻底迷路了,而且是在根本无法找到回家路的异世迷路了!娘的,也这忒悲摧。
拧开小二猛灌一口,俗话说酒壮熊人胆,虽然本人长得貌美如花风流倜傥一点也不像熊,可实在饿得不行,再不弄点东西填填肚子,估计等会碰到个像熊的都得给他吞进去。
这是我第一次喝这种酒,从前俺有银子的时候都是喝黄水的,可惜现在老子穷的就只剩了身上这一身材质低劣样式俗不可耐的衣服,拿去当人家都嫌咱浪费他时间,所以,为了鼻子的干净咱还是不去碰人家那点子灰了,:。
可是我不想弄一鼻子灰偏偏有人想,就见一横冲直撞身着短衣的小厮模样的人被狼撵了似的冲过来,我不及躲闪,只听那小厮口中喊着“面糊糊”就撞到了我的身上。
砰的一声,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始作俑者却晃了两晃坚挺地保持住了身形。现在甭说是一鼻子灰,就连那件不值几个钱的破衣服也沾成了灰色。我刚想吼一吼的出出气,就见一和小厮长相一模一样的另一着短衣的大男孩站到先前那小厮的面前。
“米糊糊,你再这么横冲直撞的,城主就不要你了。”
米糊糊?城主?这都是哪跟哪,为啥子自己越听越迷糊糊。
那小厮经他对面人一说,很是生气,抓了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连衣服鞋子都一样的大男孩衣领子吼道:
“面糊糊,我可是你哥哥,你居然这么和我说话!”
面糊糊?难道……米糊糊和面糊糊,是……他们的名字?
面糊糊被捉了衣领,也很生气,一时两人除了样貌身材衣着,连同表情都相似到了极处。两人均是怒气相向,不一时就厮打到了一起,完全无视被撞到的无辜的可怜的幽怨的……我。
我抖了抖嘴角,看看这对僵持不下的双胞胎,拍拍屁股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咳咳,这地面也忒他圈的冰了。
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