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这样了……哎.”
“到底怎么回事情?大爷,能和我说说吗?”许东脸上的神情渐渐的严肃起来,他很努力的在想像将这事想成是意外,可是当老者说出人为之时,他心中也微微有些数了,估计这事情,一定又是什么混蛋干的了.
老者见许东一脸的严肃,微微点了点头,“这事情,还要先从我儿子结婚那段说起,我儿子,在旁边村取的媳妇,当时,我拿出了所有积蓄,在路边买了一幢房子,供给我儿子与媳妇住,这房子,我买的时候是三万多块钱,是在两千年的时候买的,可是谁知道,那条路在今年即将改造,听说一两年内要造铁路,哎,这事情,都是因为铁路而引起的.”
“铁路?”许东不解的问道,“铁路造到你们那是好事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噢,我知道了,是铁路要路过你那幢房子,要征收,你不肯,才会……”
“不,不是的.”老者激动的立刻打断了许东的话,他颤抖着苍老的身体说道,“你不知道,造铁路如果要经过村民用房,那就叫做征收,像我那幢房子,国家一赔偿土地征用费,就是整整几十万啊……”
“几十万?那还不好吗?那为什么……”许东不明白了,既然征收便能拿到这么多钱,为什么老者会不肯呢?
“哎,哪是我不肯那房子被征收啊.铁道部的人员现在还根本没有到我们那进行征收呢.但是大家伙都已经知道铁路是肯定要造在那块了,听说,是个县官的老婆舅喝醉酒说出来的,所以,有很多村民便掏光了家里的积蓄,纷纷都打算到那块地附近去造房子了,但是你不知道,那块路很复杂,除了公路侧面,两边都是大山,所以土地有限,真正能做成的,也就是那么几幢……问题呐,就是出在这里.不知道是谁透露了这个消息,总之最近这几个月,老是有人会莫名的跑到我儿子这里想来收购房子,这我哪肯啊.明明几十万的房子,就这样被别人给收购走,谁心里愿意呐.包括我,所有在那边有房子的村民都不肯卖,结果,这不卖,就出了大乱子了……”那老者叹息道,“年轻人,你不知道,在我们村里,有一霸,叫做王铁山,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痞子混混.可是他的父亲是我们那乡的乡长,而他的父亲在我们那市里有个很有权的兄弟……就在三天前,那王铁山就带着那些被我们所哄走的收购房屋的人一起来到了村子里,放话说,谁不把这路边的房子给卖了,谁就是他仇人.我,我一时气不过,加上我这当兵当成的倔脾气,一时楞是没有答应……结果,结果哪知道,那王铁山好狠的心呐.硬是将滚烫的开水直接倒在了我那可怜孙子的脸上.”那老者说到这里,已经非常激动了,“那孩子被开水烫的是直接肿起了皮肤,形成了一个个大的水泡,原本以为,过一天便会好,可是谁知道,这水泡破了以后,皮肤居然开始烂了.直到那个时候我们才彻底明白,那王铁山倒的哪是开水啊,那,那里面,肯定有其他的东西.”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简直是混蛋..”许东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他朝着那老者连声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把那混蛋给抓起来?”
“抓?怎么抓.那王铁山家中权力滔天,平日里,村里民兵都是他的手下,镇上的警察对我们村的事遮耳不闻,就算告到市里去,也是一样.”这个时候,那老者的儿子插话道,“不是我们不想告,而是根本没地方去告……”
许东漠然了,他冷着自己的脸,一阵无奈的叹息……看到这老者的身影,他顿时想起了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他们两人的遭遇,真是何其相像啊.村官村官,现管现管.这句话,真是说的一点不假……在城市里,信息发达,就算你有权力,也会畏惧三分,可是一到那贫穷落后的山沟里,在那里的村长,镇长,那简直就是土皇帝,土财主.许东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在整个国家还有多少.许东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望着那名老者那张苍白无力的脸,内心就犹如刀割一般.这个曾经为了共和国血洒疆场的英雄,到了晚年,却被人以这样对待.是说Z国强大了,富有了,可是,人心也渐渐陨落了.
“大爷,那您现在在BJ市,在国家的首都,为什么不去找国家级的领导部门去反映下您的情况呢?他们一定会帮助您的。”许东以尽量平缓的语气在帮这为昔日的英雄出谋划策,“这样的事情,应该归反贪局管理,您可以向他们反应您的情况的。”
“罢了罢了……我老了,已经没那个经历去折腾了,我现在就是后悔,后悔为什么不早点答应张铁山,亏了就亏了,钱哪有我孙子的脸重要啊……我现在,只求我孙子能平安,我就真的满足了.”那老者说到这里,顿时流下了两行深深的泪水.这泪水,是无奈的泪水,是冤屈的泪水.
看到老者的泪水,许东的心,真的碎了……多好的一家山里人啊,他们的要求其实真的一点都不过分,他们的愿望,往往只要一点点就足以满足,可是,这个曾经的民族英雄,这个从战场上死里逃生的伟大的,可爱的人,没有向敌人屈服,没有向国外势力屈服,在他的晚年,却只能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