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让人无法察觉。
“没有下一次。”云连说道。
虽然架势十足,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云连心里再明白不过,弃这第二章明显是收了力道,这不是云连想要的。
心头像是被被重锤砸过,钝痛让云连眼前发黑,耳鸣的眼中,深吸一口气,云连起身,对弃说道:“你不该收了力道。”
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再次落在龙椅之上。
弃点头,又是一掌。
云连随意抹了把嘴角,步履不稳地走到弃面前,回头目测一下方位,又道:“继续。”
这女子,这女子啊——
他见过多少女子,温柔的,娴淑的,英气十足的,可没有一人能如云连这般让他一重重惊讶,一个女子该如何的深爱,才能对自己这么狠?
无人看见的角落,端木绛长袖下的手倏然握紧。
弃无动于衷。
狠狠摔下,一口鲜红喷在金黄的龙椅上,有禄惊喊:“少夫人!”
咚——
胸前中掌,云连放松身体,仍由身体重重甩向龙椅。
碰——
可,下一刻,有禄只能眼睁睁看着弃一张拍向云连胸口。
有禄无法开口,他想说的是,不会死也会伤啊!
有禄本来想视死如归地开口,却被端木绛堵住了嘴,端木绛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放心吧,没找到你们少爷,她不会死的。”
云连却冷冷转头,红唇轻启:“有禄,别以为商拾重用你,我就不会杀了你,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敢肯定你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少夫人,不可!”有禄费力起身,他想要阻止。
即便弃再木讷,他也不免诧异,抬了头,观察到云连眼中的肯定,弃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云连站在弃面前,问:“弃,给我一掌。”
弃起身。
那边的事不用担心,云连彻底没了心事,她嘴角扬了扬,对弃说道:“起来吧。”
“是。”接着,弃皱眉,费力地想了半天,才继续说道:“宁来时已经让属下带话,东炎的事不需少夫人担心。”
“嗯,很好,让宁他们继续监视。”
在云连看来,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让她得不到,而是得到了再失去,她会痛不欲生,会生不如死,云烟不是想着嫁给封钰吗?她就让云烟以全新的一张脸出现在封钰面前,她要云烟进四皇子府,一日日看着太子妃那个位子,抓心挠肺,她还要让封钰渐渐疏远云烟,到最后彻底厌恶唾弃这女子。
弃口中的她自然是指云烟。
“宁已经替她脸上动了刀,她已经前往京都,经过宁的策划,她跟四皇子已经相遇,顺利进了四皇子府。”弃一板一眼地回答。
云连可以不相信任何人,可却对弃激不起怀疑,这人人格缺失,不可能做出三面两刀的事来,她问弃:“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是少爷来信。”弃声音依旧死气沉沉。
她吩咐弃做了些事,之后便被带来西京,根本没留下任何线索,弃虽然厉害,却不可能这么快找来。
云连神色并未放松:“你怎会找过来?”
来人却是好久不见的弃。
门被打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那人径直往云连走去,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那人单膝跪地:“属下来晚了。”
有禄头皮发麻,他掌嘴,却说不出答应的话来,云连还想再给有禄一脚,就在抬脚的前一刻,她猛然停住,对门口喝道:“谁?”
那边人刚走远,云连走向有禄:“你动手还是不动?”
“知道了。”
外面的人似乎顿住,少顷,打头之人回道:“是,还望王爷小心。”
这就是云连留下端木绛的用处。
端木绛快步走了过去,靠的近了,才道:“是本王,这里不需要巡视,你们走远些。”
而这一声响动被门外巡逻之人听到,头领上前,贴着门问:“谁在那?”
“属下该死。”还是拒绝。
云连脚步如风,下一刻,有禄只觉胸前一疼,他被云连狠狠踹了出去,看着嘴角渗出血丝的有禄,云连眯着眼又问:“动不动手?”
即便要他自己的命,有禄也不会动手,即便如此会为了少爷。
有禄垂头,恭敬地跪地:“属下该死。”
“有禄,我再说最后一次,动手。”云连声音越发的冷了。
有禄贴身照顾商拾,自然明白云连在商拾心中的地位,他不能,也不敢动手。
有禄根本没不清楚当日发生了何事,云连更不会多话,可以有禄对云连的了解,少夫人绝对不会做些无为之事,可想到商拾的吩咐,有禄只觉拒绝:“少夫人,少爷让属下保护少夫人,属下不能。”
“快点。”云连催促。
“少夫人?”有禄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待有禄上前来,云连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