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缩,无形的物质推向黑衣人的头。
大刀在离尚清的脸门还有一厘米的时候,猛地停止了,掉在地上,发出清冽的响声,有点震耳。
但尚清此时此刻觉得这个响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紧接着,黑衣人从原地踹出老远,倒地的重物声压得地板发出丝丝的裂开声,可见来人力道之大。
也不管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人,管家以极快的速度接住浑身都在颤抖,站也站不住的尚清。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在尚清心里蔓延,终于等到管家来了。
“管家,包子。”尚清只来得急说这几个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管家看着手臂还在流血,脸颊和嘴唇发白的尚清,还有怀里没有精神的包子。恨不得把地上的黑衣人扔去星际黑洞,死都是便宜他了,一辈子的折磨,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看也不看地上的黑衣人,那脚的力度够他晕上十个八个小时,把包子放在尚清的怀里,一个公主抱,就把母子俩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