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还有熊姑娘,你要是愿意,也可待在这里,我今天实在不想管事了。我要睡觉。”说着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拆解自己的腰带。
倾情长喘几声,知道他脾气上来了,不仅说不出个所以然,还很可能越说越糟,她场子经得多,压制自己的气性自然不在话下,当下竟然很爽快地走了。
溟兰却是看着长孙皓解下腰带,又开始除外袍,实在受不了,又见他一副不理会自己的样子,无比灰心失望之下,竟也在刺激之下消失了。
见两人走了,长孙皓手顿了一顿,长叹口气,合衣躺到床上去了。
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抱着她睡一觉而已。
实在是太疲累了。
躺到她身边,抚了抚她凌乱的头发,长孙皓正要睡去,突然见小婴儿迷迷糊糊睁了眼看他,眼睛乌溜溜的,却又带些没睡醒的迷茫,他心里一软,生怕他哭起来,正担心着,却见小婴儿小手抱着母亲,大概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竟又闭了眼睡了。
他又叹了口气,才摒除一切想头,也闭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