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知道睡柜里有什么宝贝。因此他就“投其所好”,假说睡柜里有稀奇的金银珠宝,以引发何文轩的兴趣——何文轩对此有了兴趣,下面就有好戏看了!
“龙老太爷睡的睡柜里有稀奇的金银珠宝?是些什么稀奇的金银珠宝?有多少稀奇的金银珠宝?你看见了没有?你拿了多少?”果然不出赵桐所料,何文轩一听说睡柜里有稀奇的金银珠宝,两眼都放光了!
“我没有看见睡柜里有多少金银珠宝,更没有拿到金银珠宝。”
“你两次潜入龙府,都没有看见睡柜里有多少金银珠宝?你两次潜入龙府,都没有拿到睡柜里的金银珠宝?这谁信呀?”何文轩很有点惘然若失的样子。
“我两次要撬睡柜的时候,都被来人搅乱了。所以真的没有看见睡柜里是什么金银珠宝,更没有拿到睡柜里的金银珠宝;如若说假,天打雷轰!不得好死!”赵桐心中深知,不发毒誓,不能消除何文轩的怀疑;不消除何文轩的怀疑,让何文轩以为他赵桐拿了睡柜里的金银珠宝,那么为“消灾”而花的钱就是天文数字了。
“你既然没有拿到睡柜里的金银珠宝,那你为什么还杀人?而且还是杀了三个人?”何文轩见赵桐指天发誓说没有拿到睡柜里的金银珠宝,而且龙爷也说过府里没有丢失东西,这就基本可以相信赵桐确实没有弄到横财。这一点排除了,何文轩就又一本正经的问起杀人案。
“我……我没有杀人呀!”赵桐苍白无力地分辩道。
“你没有杀人?那我问你!秦可卿的贴身丫鬟章采蝶和护院张晨阳、管家冯昌文是怎么死的?”何文轩抛出杀手锏。
“这……”看来这个何文轩已经掌握第一手资料,赖是赖不掉了!赵桐也就不想作无谓的辩白,便使眼色、竖起两个指头让单无双去拿金条。
“这什么?三条人命,杀你三次也是应该的。”何文轩向赵桐施压了。
“何处长!这人确实不是我杀的呀!我求你从百忙中抽空调查清楚,还我清白!来!这是给你的一点茶水糕点费,由你在调查中止止渴、填填肚、解解乏。”赵桐说着,便把单无双拿出来的两根金条递给何文轩。
“你干什么你?人命关天!你怎能让我为了这两根金条就徇私枉法呢?”何文轩之言太明白不过了——三条人命,用两根金条就可以打发?因此他并不伸手去接金条。
“不不不!我不敢用两根金条让何处长徇私枉法,这两根金条只是给何处长在调查中买点小食品解解饥而已,待我以后领了薪水,再孝敬你老人家,绝不诳言。”赵桐说着,就把两根金条放入何文轩的口袋里。
“好!我会细细调查的,到时再说吧!”何文轩心知赵桐也就是当上小队长以后才有点外块的,再榨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只得先收下两根金条再说。
人的**,就像一匹总也找不着驿站的野马,无休无止地到处闯荡,从不放过任何可以攫取利益的机会。何文轩收了赵桐两根金条,虽然暂时不调查杀人案了!但他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龙爷睡柜里“好多稀奇的金银珠宝”,和赵桐所说的“待我领了薪水,再孝敬你老人家”的话。
那个赵桐花了两根金条,暂时免除了牢狱之灾;但他更想弄到睡柜里“应该属于他儿子龙正仪,但又放在秦可卿房间里的东西”。而且他以后还要再孝敬何文轩,还需要钱。倘若孝敬不到位,惹何文轩不高兴,随时都会锒铛入狱。再说,何文轩的老子何炳贤是江州市法院院长,要是父子一联手,要砍他赵桐几次脑袋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赵桐想到这里,不禁有点毛骨悚然。为了保住项上人头,赵桐到“天道堂”向堂主雪中豹说明了情况,请求雪堂主帮忙庇护。后又找到堂姐赵淑娴,请赵淑娴跟女婿何文轩打个招呼,手下留情。雪中豹和赵淑娴还真的为赵桐与何文轩打过招呼,并送了薄礼,何文轩不好拂两人的面子,三条人命的大案也就搁下不办了——凶手赵桐便逍遥法外。哎!这犯法的赵桐和执法的何文轩,就像一根歪藤上的两个怪果——都不是好东西。
且说龙爷龙在天自从向何文轩报了案以后,就一直在家里等候消息,可就是一直等不到消息,他心中好生烦躁。
一天晚上,龙在天躺在床上看书,却总是看不下去,便放下书闭目养神。龙在天刚闭眼几分钟,思维便渐渐模糊起来——忽见两只狗不像狗、狼不像狼的怪物从天而降,蹲在他的面前说着畜牲话。说什么?龙在天听不清,也听不懂。他挥手驱赶它们,但挥之不去,驱之不散;它们不但不跑,还虎视眈眈的瞪着他。龙在天发怒了,使出浑身解数,拳打脚踢,还是没有将两只怪物打跑。
两只怪物没有打跑,龙在天却听得耳边有人说话;他强睁睡眼一看,原来是秦可卿在叫喊他,说是他刚才手舞足蹈说梦话;龙在天方知刚才打怪物是一噩梦。
龙在天坐起身来,回想起梦中的情景,心中一阵惶恐觳觫——他曾看过比较深奥的《详梦奥秘》一书,深知今夜此梦定为凶兆:这犬狼对言,乃是一个“狱”字。而自己身在犬狼之间,必有牢狱之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