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骗她的,那样子肯定是会好过直接告诉她,在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了一个女人,是他的天地,是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的对象,矢志不渝的美好,哪怕只是一场错觉,现在也是一件伤人的现实:“倾之,那只是以前了,现在是现在,不要把以前跟现在都联系在一块。”无力地对白,他顿了好久才接下去继续说着:“我说过了,从今以后,我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管你要怎么糟蹋,咋么践踏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开心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有足够的权利跟把握。”
他的情话差不多都在她的身上用光了,可是他却是充实的,不想现在为了面子为了尊严,而失去可以一生拥有的爱情那,那样子他才真得会抱憾终身的。
倾之咬着唇,他一旦温柔,她的心房根本就无法筑起防御路线,只能被他一层层地瓦解,哪怕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他的话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们不是一个段数的,他等级太高了,高到她只能在下面仰望,摇了摇头,她忧郁地笑着:“我不知道,君城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听你的话,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总是捕捉不着一丝一毫,每次我感觉你很接近的时候,你都是会离我远远的,现实太残酷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不会,我不会的,你可以考验我,但是千万不要就这么否定我,那样子对我真得太残酷了,我跟她之间真得结束了了,除了干干净净的关系之外绝对没有参合一点男女之情,倾之,你不要这样子,那个站在神坛上面的人早就被你拉下来了,你没发现吗?”不然他不会这么委曲求全,几乎放下所有的面子只是为了祈求一个女人的原谅。更不会只是因为睡在别的女人的床上就觉得自己背叛了整个世界,他变了,真得变了,变地有时候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陌生,但是这又怎么样?为她而改变,他根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抓紧了她的手,君城扬起一个真诚的微笑:“倾之,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对于婉婉,我确实是有放不下的理由,但是这跟我们的感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一个人,当时是我太年轻了,才会错估了爱情,但是现在的我,很清晰的可以认识到我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他抱着她的腰肢,轻轻地揉捏着:“昨天晚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酒吧里,我喝了很多的酒,好像还吐地挺惨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狂吐过了,后来我只记得是有人带走我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再后来我就醒过来在她的床上面,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做,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照了这张照片,但是我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倾之赢家是你,你根本就不用去跟她争夺什么,我是你的,我不会属于其他女人,而你可以随意地使唤我,我都会听话的。”
君城深陷深渊里,很多事情他也慢慢地想明白了,一些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也在这个不大恰当的时间出现,所有的疑问谜团迎刃而解,不需要调查,他就可以知道那些这么多年以来总是时不时会出现的巧合。
倾之安静地听着他的话,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平静到了让他都觉得可怕的地步,他不敢说话了,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闭着眼睛,她不想看见他那么可怜的样子,那会让她心疼的,会让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他不能这样子的,不能每次在她下定了决心之后,就再给她一颗后悔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