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薇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凌烈,充斥着绝望的不甘心:“整个君家有那么多的人,还差你一个吗?他们难道就不会照顾她吗?”
她不甘心。
薄倾之什么都有了,而她呢?连自由都要靠别人来施舍。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她墨薇婉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多疑报应来了是吗?
可是她不甘心,她没有选择,她凭什么就要这样子,输掉了一切呢。
君程的脸色沉沉,对于她的话,充满了反感。
墨薇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不由地放低了语气。
君程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无理取闹了,这样子不但得不到他的一丝怜悯,也许还会让他离地更远。
她放柔了声音,走过去,握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对不起,是我脾气太冲了点,我为我说过的话道歉。”
“她是救我的人,我应该感激她的,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把她当做敌人一样。”
“你说得没错,我们之间的事情,的确是跟她没有关系,我不该把错误都归结到她的身上。”
“只是……只是你就不能陪陪我吗?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也就你跟里琛了,就今晚好不好,今晚陪我呆在这里好不好?”
君程揉了揉她的脑门:“婉婉,你不需要道歉。有什么情绪你可以冲着我发出来,但是不要去怪罪她好吗?她现在才是最可怜的。”
他不怪她,真得不想怪她。
他给不起她爱情,只给得起他力所能及的。
所以该说道歉的是他才对。
墨薇婉几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抱住他的身子:“就今晚好不好?陪我好不好?我不舒服,我真得不舒服,你不可以把所有的宠溺都发给她,我也要一点点的啊。”
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这么不堪了?
居然低三下四地去祈求一个男人,把宠爱分一点给自己?
以前,她到哪里,不是有一堆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可是现在,她拿所有的目光来换回他的一点留恋。
她告诉自己,不管丢不丢人,只要能坚守住的,那么就肯定是属于自己的。
“君程好不好?陪我好不好,陪我聊天,陪我说话,陪我睡觉,就像以前每次我不舒服的时候,你都能这么陪我的好吗?“
君城闭着眼睛,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你去睡觉,我不走。”
“……谢谢你。”
……………………
八点零十三分了。
君城还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薄倾之缩在床上,裹着被单,一双亮晶晶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那个电话。
“君城,你真得不回来啊?你不是说会回来的吗?怎么你也说话不算话啊?”倾这第一百零三十二次发出感叹:“你骗人啊,骗人啊,说叫我在家里等你,你自己还不都不回来吗?”
“哼哼哼……果然是她比较重要吗?也是啦,你不是都能拿我来换她的健康吗?那样子看起来,她真得是挺重要的啊,比我重要,不对,我一点都不重要。”
“我不重要……我不重要!”倾之嚷嚷出来了之后,心情也变地好多了,管他呢?管他们在做什么,管他今晚回不回来了,不回来就更好了,就没有人能跟她挤床了。
她一个人,也能好好的。
不在乎!
倾之翻了个身,把被子牢牢地裹在一块,双眼盯着正对着床尾的那一张艺术照。
花蝴蝶!倾之心里骂道,居然长地比一个女人还要来地好看。
那两个人站在一起,肯定是很般配的吧?
男地帅,女地靓,不像她,病秧子一个。
倾之捂着脸,嘤嘤地叫了出来。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离开她是最好的,可是却私心里又不想让他离开自己,最好还是他们两个人永远也见不着面了,那样子她也就不会有这么酸的心情了。
门突然间被敲响,倾之一个咕噜爬了起来,拉开门一看,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里琛看得出她脸上滑过的一丝失落,了然地挑了下眉,君大少爷这是把美人丢下,自己跑了?
倾之知道她,抹了把头发好奇地问:“有事吗?”她记得他是医生,而且自己的身体都是由他来一手治疗的。
从最初的偶尔发病,到现在基本控制住,他的医术也是很高明的吧,而且他还把自己的毒瘾给调缓过来了,他也算得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起码不用时不时地就那么不舒服了。
这么想着,她感激地地对他笑了下:“你是要找君城吗?他不在的。\"
要是关于身体上的事情,那么他肯定是会直接打个电话给君城,让他直接把她带到医院去的吧,而不是专门过来吧。
里琛点了下头说:“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倾之不解:“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