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且更重点的是,她居然一点都没有觉得排斥。
似乎这种被人放在心间,一心一意维护的感觉,真得很好。
想到最后,她莫名其妙地笑了出来。
君城是明明看到了她在笑,也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地在高兴,一时也不忍打断这美好的一幕。
不出声,也不看她,任由她一个人在那边暗暗地高兴着。
真好,这样子真地很好了。
………………
墨薇婉一路失魂落魄走在街头,她摸了摸肚子,那里曾经隔一段时间就会痛一次,她也在那种痛苦中,渐渐地习惯了,只是一心也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她还年轻,也不想因为这些病痛而延误了时间。
当时从里琛怀里得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真得沦陷了。
如果一开始回来,只是有点想他,那么那时候,在医院里,里琛的话,便成了她动心的开始,再到后来,他跟她越走越远,她越来越不甘心了,才知道,这辈子是非他不可了。
她绝对是不会甘心的。
突兀响起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掏出一看,上面的来人,却直接让她的脸色一瞬间苍白。
颤巍巍地按下接听键,她调整了声音才郑重地开口:”喂。“
…………
墨薇婉来到约定好的地方,踌躇再三,才打算进去。
见到她的人,守门的人也是一声不吭,就把她给放了进去。
墨薇婉站在一扇古朴精致的门前,多少有些嘲讽。
多么有文化底蕴的地方,可是偏偏住地是这种人呢?
随即,她又嘲笑自己,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深呼吸,她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一声请进。
墨薇婉刚打开门,看清里面的一切,就蹙着眉头,挪不动脚步,站在那里看着坐在沙发上,那个衣冠楚楚,实则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男人,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身穿裸露的女人,见到墨薇婉脸色顿时变地有些嫌弃。
“君少爷,这是谁啊?”君二少,淡笑不语,丝毫不掩饰地拍了拍女人的翘臀,顿时惹来她的一阵娇羞。
“乖,先出去,我跟这位小姐还有话要说。”
“君二少,说好了,让我来伺候你的,你可不能就这么始乱终弃哦。”女人还以为墨薇婉跟他也是那种交易,免不得有点担心。
他可是一大经济来源,就算不能久握在手,也要捞够了好处在走。
君二少勾了勾她的下巴,在她嘟起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放心,我还担心我喂不饱你呢,怎么会留给其他女人机会呢。”
听到这话,女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路过墨薇婉的时候,挑衅地看了她一眼,抖了抖身上的那两团肉,挑衅的意思很明了。
墨薇婉在心里骂了声幼稚,看也不看他的脸,走到一边坐下来:“君二少,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墨小姐,才几天不见而已,你就那么快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吗?”君二少眯了眼睛,危险地提醒面前的女人关于身份问题。
墨薇婉以前或许还会怕,但是现在唯一能握住她把柄的人已经被君城给囚禁起来了,她还不需要害怕。
“明人不说暗事,君二少应该知道我的,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像个奴隶一样吧。”她倒一丝毫不跟他客气:“每个人都喜欢自由,自然的我也喜欢。”
君二少摇了摇头,一脸可笑:‘爸爸说地果然不错,你这个女人要控制是没那么简单的。“
”你爸爸一直在利用我,我i也帮他做了很多事情。“
君二少轻笑,轻蔑地望着她:“别说地那么难听,好像我爸爸利用了你一样,你自己呢,不也得到了很多的好处吗?”
“比如说没有他的话,你墨薇婉能接近地了君城那棵大树吗?而且还那么顺利地让他成为你的靠山吗?”
“不过我挺好奇的,墨小姐,你说居然君城那么的信赖你,你为什么不把事情抖出来,或许他还会原谅你,说你是被逼迫的什么的啊?”
这下轮到墨薇婉来嘲笑他了,还真是一个爹出来的,怎么智商上差别这么大?
说出去能有什么好处?
要是君城能原谅她才好,要是不原谅她,按照君老爷子那么多疑的性格,是不可能再留住她了。
只怕到时候,她连怎么死地都不知道。
“君二少,我做什么,还不需要跟你报备,你还是直接一点,说你找我来做什么?”她懒得跟他在扯这些有的没的,只想快点回去。
“呵呵呵,我以为以墨小姐的智商应该能猜地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