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之虽然有点莫名其妙,可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双眼无神,低着头,数着自己的小脚丫。
她的鞋子已经丢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脚上脏兮兮地,夹着一些泥土,还有一点血渍。
她伸出手去触碰了下,脚一抖,又马上松开了。
还真得挺疼的。
局长视线一直在观察着她,这会找到了机会,讨好地微微笑:“薄小姐要不要我找个医生过来,给你看下?”
可不是吗?
她现在身上伤痕累累的,指不定那个人会不会把责任都怪到他们的身上来?
而且那个人还是惹不起的人物啊。
倾之懒洋洋地,她现在只想着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摇了摇头,她又捂着肚子,好饿,也好困啊。
她缩在椅子上,对于这外界的一切也不是不害怕。
现在情况又有点莫名其妙。
她想着想着,就觉得委屈起来了。
她发现如果离开了的话,那么自己也许连生活下去都是一个麻烦事。
以前有墨洋,还有君城,虽然每次都想着要离开他,不想理会他的,但是到了现在她却发现其实自己真得没有选择的。
说什么,她不怕死,每天依旧那么没心没肺地过日子,但是她其实挺怕死的啊。
想到死了之后,什么都没有感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就觉得恐慌。
眼泪掉地更凶了,被人打的时候她都没哭,但是现在却突然爆发出来了。
局长跟一室的人都愣了,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了。
想要上前,可是却发现自己也不敢安慰什么。
………………
君城赶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么好笑的一幕。
一整个屋子的警察都呆愣无助地站着,而倾之一边哭,隔着一个空隙间,还会拿起桌上的包子啃两口,在捧着牛奶喝一口,完毕了之后,再接着哭。
他也傻眼了,满心的失而复得消失无踪,怪异地盯着这一幕。
局长率先注意到他,马上迎了过来:“君少爷。”
君城甩了下脸,点了下头,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劳烦局长了。”
“没关系,没关系。”局长像是得到了什么巨大的财富一般,脸上荡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君城点了下头,也不再跟他在客套下去了。
径自走到那个小女人的身后,看了眼她身上脏兮兮,后背还有好几个脚印,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倾之也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脸,就看到君城铁青着脸,默不作声地盯着她。
她瑟瑟发抖了下,把包子默默地放下去了,委屈地吊着眼睛看他。
君城就是有再大的火,在她的注视下,也没法发出来了。
蹲下身子,抓起她的两只脚丫,拿着餐巾纸,把她脚底的那些血渍跟淤泥擦干净。
做这些时候,倾之始终是不敢看他一眼的。
男人认知的时候是最帅的,这句话说得果然没有错。
君城环顾了下四周,他来地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过来。
这会儿她连鞋子都没有穿,干脆就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裹着她的脚,然后把她横抱起来,扫了眼桌面上的东西问:”肚子还饿吗?“
倾之很不自在,也不回答。
她有好多的疑问,为什么君城会在这里?
还有,她瞄了眼脚上的东西,被裹地像个粽子。
丝毫不在意有人,她抬了抬脚,似乎觉得还不过瘾,再抬了抬。
君城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还闹腾吗?”
倾之脸色一红,躲开他戏谑的眼神,微微地有些懊恼。
君城见她神情眷眷地,精神并不大好,一边也在懊恼着她逃跑,然后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抱着她就往外面走,边走边问:“除了脚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倾之没有看她,手一直纠结地在搅来搅去。
“我说,除了脚之外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他重复了遍,弯腰把她放进后车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把西装外套解下来,搭在她的腿上。
从一边的格子间里,拿出一个小箱子。
倾之看到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十字,知道那是急救箱,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可是,她把脚缩了回来,自己两只手抱地紧紧地:“不弄,不重,会疼。”
她简短的解释,然后就靠在车厢上,半敛着眼。
君城也知道那些伤口不重,也许是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这才会刮伤的。
这么想着,他就不再坚持了。
他伸手,想要把她给抱回来,谁知道倾之直接往旁边一坐,让他的手腾空。
君城皱眉,不悦地盯着她。
在他看来,薄倾之这次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