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了下。
墨洋也知道了,不说下去了:“好了,我明天或者是后天就去看你,打雷了,估计待会儿可能还会下雨,你把门窗都关好了,快点去睡觉吧。”
“嗯,好。”倾之挂了电话,跑到窗边,把窗帘拉上,然后把灯也关了。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窗外的雷声还是在响着,她原本就很不舒服,可是闭着眼睛好久了还是一点都没法入睡。
一个闷雷接一个闷雷地响着,屋内也是一阵明一阵暗的。
她捂着脑袋,被窝里,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转身看着窗外,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
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愧疚还是其他的啊?
如果他不是愧疚,为什么现在会对她这么好?算讨好吧。
可是讨好有什么用啊?
她都快要被他给害死了呢?
再讨好都没有用了,她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啊。
现在才想着要讨好,又有什么用处呢?
“唔!真烦啊……”她拉下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了想,把大衣拿了件出来,套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已经半夜了,军区里面静悄悄的,灯火除了路灯之外也已经全部都灭了,她漫无目的地散步着。
再拐过一条道的话,就可以到军区门口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意间就走到这个地方来了。
停下脚步,她突然犹豫起来了。
不想去那个地方,一点都不想,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过去一点,再过去一点。
几乎是不带一点犹豫地,她转身就往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来,往后面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
她咬咬牙,抬起脚步,却怎么也迈不下去。
到底怎么了?
她歪着脑袋,停在原地,雷声还是在响着,凤吹起树叶,簌簌簌地响着,偶尔还能听见一段似乎根本就不存在的声音。
倾之突然有点神经兮兮起来了,她早就不该出来的。
后面是一段黑乎乎的道路,而前面相对来说要明亮地多了。
“呃……”这么莫名其妙的恐惧是怎么回事啊?
倾之满脸的黑线,怎么办?
敢出来,不敢回去了……
怎么办啊?
她的脚颤抖着,迈不下去,僵在半空中……
怎么办?
军区里面的人都是这么守规矩的吗?
大晚上的,都没有个人出来散步下的吗?
冷汗刷拉拉地往下掉,这是什么情况。
她干嘛要出来啊?
干嘛没事要出来逛啊?
“呜……”咽了咽口水,她记得是有门卫的,而且是在大门口的旁边。
要不然就去找他帮忙带她回去吧。
虽然丢人,但是好歹她不用害怕了。
决定了,她加快脚步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出去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大门口。
她好奇地加快了几步,果然看到了一辆她认识的车子。
君城的。
车子停在这里的话,那么他人也在这里吗?
倾之下意识地就往后面跑了几步,想了想,又蹑手蹑脚地往前面走。
小心翼翼地惦着脚尖过去,四处搜索着他,却没有发现一个影子。
攀在栏杆上,她垫高了脚,往车子里面看,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靠在方向盘上,以一个奇怪的睡姿入睡。
窗户也没有关掉,夜晚的风还是挺冷的,他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看了好大一会儿,本想着把手伸过去的,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够长。
她看了眼大门,密码她是记得的,墨夙也曾经给她一张卡,想着能让她自由出入的。
偷偷摸摸地跑过去,把卡一刷,门锁就自动落下去了,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她小心地跑过去,
看他没醒,这才放心下来,把手偷偷地伸进去,原本是想在车门上找到那个把手的,只是摸了好久都没有摸到。
她记得计程车上的车窗都是这个样子的啊。
难道是在那些按钮上?
她绕过他的身子,手也没够着,她又把脑袋也伸进去了。
好多个按钮啊,她怎么知道是哪一个啊?
左右摇摆了下,她顺着感觉,直接按了一个圆形的,谁知道手刚下去,刺耳的喇叭声就响了起来。
倾之傻眼……
把手急忙伸了回来,脑袋也要缩回去,却被突然醒过来的人给抓住了。
君城一个伸手,把她缩回去的手给撞个正着,手搁在脑袋上,脑袋重重地往后面一退,砸在车窗上。
看着本不该出现的人,君城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