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洋摇头晃脑了一下,摒弃了这种想法。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这个小混蛋的事情,他是好奇她体内的是什么,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君城一手造成的。
叹了口气,他果然是把他给当作了正人君子了吗?
居然在背后耍着暗招,连这么损的法子都能用地到。
“喂小混蛋,你真得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个君城吗?”好歹看着两个人之间好歹有点关系的吧?
倾之一提到这个心情果然就不好了,脸上阴云密布的,兴致一下子就低下去了:“我不知道啊。”
“我根本就没记起过谁。”她苦恼地挠了下头发,建议性地问:“墨洋,要不你叫人帮我看下脑袋吧……哦对了,墨洋你知道我是怎么失忆的吗?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醒来了就头上多了个大包,是撞到了吗?还是被人打的啊……”
倾之还在那边,嘴里念念有词,举头望天,似乎是在进行着回忆。
丝毫没有看到一边满脸花花绿绿的男人一脸的微妙。
“我想,又或许是因为我发现了这件事,然后伤心过度,最后才……诶,墨洋,你去哪里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奇地叫住了那个转身就想着往外面走的男人。
墨洋脚步生生一顿,没好气地回头,吼叫:“问什么问啊,我去厕所,你去吗?”
“你去你去,你去~”倾之狗腿地挥了挥手,讪讪地重新坐回去,还不忘丢一颗小果子到嘴巴里去。
一边吃,一边看他。
那信任的眼光差点没让墨洋脚步绊住,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一懊恼,直接跑了出去。
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其实也不算他的错吧。
那天天色本来就那么黑,他又全身酸痛,她眼神也不好,直接绊倒了,磕到了脑袋,然后……就失忆了。
墨洋再一次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这都快天时地利人和,也怪她太衰了。
这么想着,罪恶感果然少了不少,原路跑回去,呼啦一声就拉开门。
倾之还害死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嘴里塞着颗果子,见到门口的人,突然间很惊讶的咦了声,随后目光又渐渐地变得嫌弃起来了。
墨洋牙一咬,手一握,咬牙切齿地问:“小混蛋,你那鄙视的眼神是闹哪样?爷我就那么让你鄙视?”
倾之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这才重新鄙视了他一番,瞅了瞅外面,很不以为然地指责:“墨洋你好缺德啊,你又不是畜生,呃,现在就是畜生了。”
畜生?
墨洋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她那鄙视的小眼神,什么都豁然开朗了,咻的一下跑过去,直接把她的东西都抢了过来。
倾之看着面前空出来的两只手,顿时怒了,趾高气昂地大骂:“我还错了吗?你说了去厕所,这才一分钟不到嘛。”
墨洋直接把东西放下,扯着她的两只耳朵,愤愤不平了:“小混蛋,你非得揪着这个不放吗?”
他不就是因为心虚了一下下吗?
然后落荒而逃了一下下吗?
良心发现了一下下吗?
这还骂上他?
果然是失忆了之后,连最基本的判断都失踪了吗?
墨洋瞳孔暗沉了下去,突然低哑着声音,艰难地问出口:“你想恢复记忆吗?”
倾之是不懂他这瞬间的转变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以前不想,不过现在想了。
以前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也有一个应该可以信任的人,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有太多的事情都不确定。
以后会发生什么,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所以与其那么浑浑噩噩的,她还不如自己学着聪明一点。
无疑的失忆之前的事情,她要是真得不知道那么也是不行了。
她原本醒来时,也是害怕的。
什么都不知道,等于一切要从头开始,好在有一个墨洋,虽然是自己死皮赖脸地黏在的,但好歹他虽然不靠谱,却始终在她身边,是她的好朋友。
可是她也不能赖他一辈子的。
总是要分开的,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她不知道。
可是赖在原地不走也是不行的。
“墨洋,我也不知道我以后要怎么办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懂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墨洋摸着他的头发,其实她真得够可怜的了。
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疼地要死,好了之后又是一脸的嘻嘻哈哈,谁知道她是不是把什么都隐藏在心中了。
她是傻,可是傻地让人心疼。
那个君城,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了,拿这么傻地可爱的一个人来利用啊?
他也真是下地了手。
”没事。“墨洋嘻哈地说了出来:“那以后就把所有人都当坏人,只把我当好人就行了,反正也已经被你赖上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