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舍得吗?”
倾之咬唇,纠结了下,点了点头:“不过只有这么一点。”
她伸手比了个很小很小的姿势,随即苦恼地追问:“他是不是因为没有了我,就不能救那个女人了,所以才苦恼的吗?”
苦恼?
墨洋摇头,敲了敲她的脑袋,想着她果然还是失忆了好点吧?
要是有记忆的话,那么要是知道这件事,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子了。
他打趣:“要不你跟他走?”
倾之可怕地看着他,抓紧了他的手:“我不要,我怕死的。”
“而且我还怕疼的!”
“所以,我们走吧。”墨洋回头看了眼君城,拉着她就直接走了。
她能犯傻,他可不能陪着她一起犯傻。
能冷血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把那个傻瓜交到他的手上,是去送死还差不多吧?
倾之被他拉着走,有点心灰意冷。
原来自己既然遭遇了那么多事情,而且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吗?
他不是说是她男人吗?
果然是仇人还差不多吧?
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啊?
倾之低头,默默地跟在墨洋的身后,后面的人也一直没有追过来,他没必要追来了,反正她是不可能跟他回去了。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他在骗人啊。
墨洋随手拦了辆计程车,倾之坐在车里,突然把车窗给拉下去了,冲着外面叫嚷:“你是骗子,骗子!”
…………
君城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是啊,他是骗子,真得是骗子呢。
君城靠在窗户上,抽出一根烟,点燃了吊在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然后在默默地吐出一团烟雾。
完了,君城。
你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也被她在无意间知道了。
你们之间还谈什么未来?
她说地没错,你真得就是一个骗子,把她给耍地团团转,最后还把自己也给转进去了。
墨薇婉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直看着他。
他一直在那边吸烟,吸完了一根接着下一根,从不间断过。
一直到他口袋里的烟完了之后,他才停下。
地上已经堆积了一团团的烟头,他的身上也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很重,但是不难闻,是植物特有的那种清香。
她走了过去,咬唇不敢说话。
她是故意的,从一开始他们出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只是一直不说。
她明白,君城就算是想说出去,也一定是要找一个最合适最恰当,她最有可能原谅他的时候说出去。
他能这么做的,可是她却不行。
这是她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她说动不了君城,那就只能在她的身上下手了,而她也是不想急于一时的,她现在有太多的破绽可以供她去挑破,只是她一时没有忍住而已,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君城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
他平静地看了看天色:“不早了,饿了没,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墨薇婉站着不动,狼狈地盯着他,不放过一丝一毫:“你不怪我?”
她知道,他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他一向聪明,别人知道的,他早别人一步,别人不知道的,他总是能知道。
她不奢望,他会对她做的那些小动作,没有看到。
“对不起,但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她不确定的声音,小声地传出来
君城叹气,把脚底下的烟头都踩灭掉:“婉婉,我说过你可以很骄傲地做你的女王,不必道歉。”
“因为那件事,反正早晚也会被知道的,早一步晚一步,结果也没差多少,只是让我重头开始一次而已。”他不恼,总之认定的就去争取吧。
不管中间隔着什么,总会有过去的一朝的。
“从、从头、从头开始?”墨薇婉喃喃自语,什么叫做从头开始?
他要从什么地方开始?
君城淡淡地笑着,好像一瞬间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得到释放的感觉原来是那么的爽快。
他活到了现在,才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不管做了不少后悔的事情,解脱的那一瞬间才是最值得令人高兴的了。
他们之间连最后的阻碍都没有了,那还怕什么?
“婉婉,我以前跟她说过要追她,可是那时候亦真亦假,我也不知道,可是现在我可以确定了。”
“你什么意思?”她哭着问。
“啊,这个啊。”君城故意卖起了关子:“我欠她一场真真正正的恋爱。”
“而且我也要给她一次真正的被人追的感觉。”他看着她,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什么失落与追悔的样子都消失了。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