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不够,继续补充了句:“还要以十倍的价格。”
君城挑眉,她什么时候变地那么精明了,还学会敲诈了。
他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拉起她,帮她整理了下头发就往外面走:“你跟他关系很好?”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现在她又这么的没心没肺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冲她吼又怕她难过,打她更是不可能了。
于是他一时头疼脑热的,只能冲着那个无辜的人下手了。
倾之这下子不敢乱说话了,一连几次一提到墨洋,他都会变地莫名其妙。
想了老半天,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最后干脆嗯了声,就沉默了。
君城也看出来了,想了下就明白了,摸着她的头鼓励道:“你说吧,这次我不会生气的。”
倾之纠结了,摇摇头,很正经地不说出去:“算了,你说话不能算数的。”当真的话,就输了。
她多少能知晓,这个人的脾气很古怪,经常就是没有一点征兆的,就会开始发脾气。
所以她还是觉得说地越少就越安全。
君城失笑,随即就是落寞了,这丫头现在就那么怕他吗?
倾之看他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你好奇怪。”
“哪里奇怪?”被她突然的一句话给微微惊住了,他觉得他很正常啊,哪里奇怪了?
倾之也说不准,就是一种感觉而已:“你不是经常突然发脾气吗?”
嗯,君城眼里滑过一丝讪笑,原来是为了这种事啊。
“你不喜欢吗?”他看她,停下了脚步。
倾之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没有人会喜欢的啊。”
“你莫名其妙的就不开心了,我还要去想一下,是不是我做错了或者是说错了什么,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失忆的缘故,我好像变笨了不少。”
君城叹气,手放在她的脑门上,语重心长地下结论:“不是现在,而是你以前就很笨啊。”
“噢。”倾之丧气地发出一声感叹:“原来我以前就那么笨吗?”
君城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憋着笑。
倾之一个劲地低头数落着自己,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被人给骂了。
她停下脚步,后者直接甩给她一个极其无辜的微笑,人畜无害,害地她就算有气,撒了出来,那也显得太无理取闹了。
一路上生着闷气,对于他根本就是爱理不理的,权当做他不存在了。
好几次君城都找了理由跟她说话,倾之的脸色都是臭臭地。
他失笑了,明明是她反应慢,怎么还怪到他的头上来了。
转而,他又想到,这样子是不是她的智商会下降?
不是他想太多,而是她真得变化太大了,以前虽然也比较……幼稚吧,但至少不会那么明显吧。
从私心上来讲,他又期待着她可以永远的失忆下去,那么这样子的话,他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把一切都挽回来。
可是如果危及到智商的话,那么……
君城纠结了,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示意她把头转过来。
倾之两眼咕噜噜地转动着,不大情愿地看他。
他在心中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说出口地话却是变成:“你介意你一直笨下去吗?”
“……”倾之的头上,好像飞过一排的乌鸦,嘎嘎嘎嘎地叫个不停。
君城忐忑不安等待的结果就是倾之直接一路把他当作空气,甚至转了个身子,把后脑勺留给他。
君城连连碰壁,摸了摸鼻子,也沉默了下去。
车子一直开到墨家去,可是却被外面的佣人告知,墨洋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倾之用君城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可是帐号显示却是关机提醒。
“那个,怎么办啊?他会去哪里啊?”倾之一直在原地转着圈圈,手里拿着个手机,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君城是一点都不担心,直接替她做决定:“既然人没回来,那我们走吧。”
倾之白了他一眼,直接就把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他的身上去。
“都是你啊,他又没做什么,你干嘛打他啊?”
“要不是你,他现在也不会不见的啊。”
君城一把揽住她,不高兴地说道:“他一个那么大的人了,能丢到哪里去?指不定是因为太丢人了,所以才跑出去躲起来了。”
他不以为意,不认错的态度,让倾之直接就炸毛了。
好无耻啊。
这人好无耻啊。
打了人不认错,还损人?
“啊!”倾之推了他一把,狠狠地瞪着他。
由最初的担心变成了难过:“是他一直在照顾我的,你居然还打他,你打他了。”
在她心中,墨洋是一个朋友,是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切陌生的环境里,第一个给她关照的人,虽然中间被人给扔过了好几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