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强力的压制着什么。
特助一时间,也没有明白,愣愣了好久都没有回答。
君城不耐烦地吼了句:“你听不懂吗?”
“少爷,不是,我马上去。”
君城直接不气看他,视线再次回到了窗外。
既然公安局都有案底在那里,那么火车站什么的肯定是不敢去了,而且她也没有身份护照,更别说去坐飞机了。
那么既然这样子,就只剩下了走小路这么一条道路了。
………………
在那几个小时里,倾之依旧还是在医院里面,连门都不能出去。
墨洋告诉过她了,她身上会痛是因为她体内有毒素,而且可能会带有传染病,会传染出去的。
她还很奇怪地问他怎么不害怕,说不定她真得以前是个坏蛋也说不定,毕竟是她忘记了,以前的她是怎么样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可是墨洋却总是会白了她一眼,很无辜地说道:看你那智商,就适合当个白目。
是变相的安慰,还是存心损她,她也不是特别在意。
只知道在自己没有了记忆的情况下,居然还可以遇见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那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了。
墨洋心里装着事情,又不想被她给知道。
等她睡下去之后,就偷偷地溜了出来。
他开着车,直接到了叶家的宅子里。
他不知道,他那天无意间发脾气说出去的一番话,居然会被那个女人给听到。
他事后也后悔了,那些话,只是气话,根本就是不能当真的。
可是他也不好意思去认错。
车子他也是放到最慢速,兜了一圈才终于到达了叶家。
可他又停在门口不敢进去。
怕进去之后,看到叶笙失落绝望又痛苦的表情。
毕竟她真得是无辜的。
叹了口气,他慢慢地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叶家的父母刚好都在。
一看到管家带着他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大好看。
也是了,他们的宝贝女儿就那么被他给无形中践踏了,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开心地起来的。
他也不是一个自讨没趣的人,可是现在他走也不是。
不管怎么说,他们这一对夫妻对他还真得是不错的。
硬着头皮去打了声招呼,发现没有人甩他。
墨洋的脸在一次挂不住了。
站在那里,嘴角挂着傻笑,要多白目就有多白目。
忍,你要忍。
是你先对不起人家女儿的。
“叶伯伯,叶伯母,我会娶叶笙的,而且我可以担保我以后都会好好地对她的,不会在惹她生气的。”
诚恳真挚的一番话,并没有换来叶家夫妻的一点好脸面。
叶老冷哼了声,语气讥笑嘲讽,从头到尾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我家笙笙为什么偏偏看上的是你?”
他就不懂了。
他那个女儿,从小就那么优秀,又听话。
怎么就独独在感情的事情上,出了那么大的一个篓子?
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一个给不起她未来的混球?
君城愣着还呆在那里:“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可信度不怎么高,但是能让我亲自去对叶笙说吗?”
叶老冷笑:“亲自去说?说什么?说你要娶她?要跟她过一辈子?墨洋你的话,可信度能有多少?”
“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我天天担心我女儿是不是在家里偷哭?每天还要派人去监督一下,你是不是还在逛花花世界,左拥右抱?”
“墨洋或许我还该感谢你,能有办法让我那个喜欢了你二十几年的女儿从此断了继续糊涂下去的念头。”
“你什么意思?”前面的话,他全都乖乖地照单全收了,但是后面的话呢?
什么叫就这么断了?
叶老剜了他一眼,从叶太太的旁边拿过一个盒子,扔在桌面上:“通通拿走,以后我家叶笙跟你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叶太太始终一言不发,坐在旁边熬红了眼,叶老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没事,我们家笙笙以后找的男人肯定比他好多了,我们也不用去担心。她现在不喜欢墨洋了是好事,你怎么还哭呢?”
墨洋沉静了许久,才走过去,对于他们的话,也不是没有放在心上,他的话分明就是为了说给他听的。
掀开盒子时,他看了好久,才终于确定里面装着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他跟他历任女朋友的照片,他参加比赛时获奖的论文,他的相关新闻,杂志,坏掉的手表,喜欢的篮球新闻,被他扔掉的她送的第一份礼物,那个有着著名球星联合签名的篮球……以及,他被迫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一条很随便的链子。
这些东西,都过地有一些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