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其实我们三个是十几年的感情了。”里琛像是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背对着她:“其实,我也知道。你喜欢他吧?”
倾之下意识地就要有爱头否认掉,可是里琛根本就不会给她机会去反驳。
“我也是有眼睛的,喜欢一个人不喜欢一个人,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就像君城十几年的坚持苦恋,在像你现在这么患得患失。”
“而且更重要的是,喜欢上他,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倾之自嘲:“那又怎么样?喜欢就是喜欢了。”
“不过,就像你说的,他们之间十几年,我们之间几个月,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从来就不敢太高估自己。
因为自己没有这资本的。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倾之奇怪地看着他,他们之间没有多少的交集,可是现在,他却亲自跑过来跟她大费周章地说了这么些。
是为了他们两个能在一块吗?
倾之低声笑了出来,那还真是难为他了。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事,还要劳烦他来说一下。
叹了口气,反正她看开了不少。
得不到的,不是她的。
她还是敢放手的。
里琛拿了一杯果汁,递到她的手边:“豫园的,味道很好。”
倾之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薄小姐,身为他们两个的朋友,我有义务帮他们排除一切的干扰因素。”
“所以还希望你不要太记恨了。”
“怎么会?”倾之笑地释然:“他骗我,我想走,一切都很顺其自然。”
里琛点点头,好像还真得是这样的。
“我会送你去一个地方,帮你成功戒毒了之后,你就是自由身了。”
………………
君城运气比较衰,通往医院的大道上一直在堵车。
好不容易才到达医院,问了病房之后,他又马上跑了过去。
病房里,墨薇婉穿着白色的大褂,一头的卷发全部都垂了下来,靠在床头上,还真有几分病态。
见到君城,墨薇婉才从失神中醒过来,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啊?”
君城笑了下,走了过去,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担忧:“怎么了?是不是不太习惯这边的气候?”
墨薇婉只是淡淡地笑了下:“其实、”
“嗯?”君城皱着的眉头还没有松开,以为她要说什么,认真地听着。
“我其实,我没有生病。”墨薇婉低着头,直接认错。
“嗯?”君城奇怪地看着她,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
眉头蹙着,他站了起来,目光有些凌厉:“是里琛的主意?”
墨薇婉不会有那么多的鬼主意,一看就该知道是谁?
顿时他想到了什么,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里琛去找她是要做什么?”
墨薇婉也知道他生气了。
关系再好,什么该玩,什么不能玩,还是有一点的距离的。
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胆怯地瞅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君城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没有生气。”
“你就不要陪里琛那家伙闹了。他做事向来都是随心,连我都把握不了的。”
一如既往的样子,不会对她生气,不会对她大声说话,即使她惹再大的货,他依然还是会习惯性的迁就。
以前,她高兴,她得意。
因为君城只对她一个人是这样子的。
对于其他人,永远得不来他的一丝温柔。
可是,这一切,在现在完全的变了个味道。
悲哀的苦涩一下子席卷了全身。
连里琛都说,君城一直以来都是喜欢着她的。
可是,他对她的那一切,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感情。
她不懂了,也害怕了。
害怕梦醒了,其实这一切都是习惯在作祟。
墨薇婉踌躇不定,要不要踏出这一步?
咬咬唇,她看着他。
原本清澈干净的眼眸里,逐渐浮现了一点一滴的复杂与害怕。
靠近。
她光着脚,一步步地,慢慢地走了过去。
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的脚丫子。
君城奇怪地看着她,这不是她的风格啊。
“怎么了吗?”
墨薇婉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为自己接下去打算做的事而羞赧。
颤抖的身子,浮动地越来越快,她俏丽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最终,在他耐不住性子,再次问一遍的时候,她终于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她伸手,慢慢地抱住了他。
这是第一次,她这么大着胆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