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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老爷子坐在床榻上,笑地放肆,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来干嘛?看我过地怎么样?”
君城轻笑,相比于他的怒气,他显然平静很多:“是啊。”
“来看看你过地有多悲哀。”
君老爷子几步冲了上来,可是还没接近他,就被他手边的人给拦下去了。
“君城,你有什么本事,抢走我的东西?”
君老爷子甩掉手边的人,站在离他几米之外。
“你说呢?”君城抬眼,昂了下下巴,冷声质问:“你说我凭什么?”
“我能走到今天这个局面,拜谁所赐?”
君老爷子不屑一顾:“呵呵,说到底你不就是个私生子吗?你妈妈活该被我睡,生出你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他话刚说完,君城就站起来了。
一步步地走向他,带着逼人的气势与霸气,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第一点,再说关于我妈妈的一句话,我不管你儿子怎么求我,你必死无疑。”
“第二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很遗憾,你只能是只丢盔弃甲悲哀的失败者。”
“第三点,我大逆不道,也是你罪有应得。”
“最后一点,我没空陪你叙旧,我只是来让你说一件事的。”
君老爷子原先还被他的话给气地脸色涨红,等到最后一句时,他终于有了点反应。
得意地笑开了:“君城,你也会有求我的时候吗?”
“求?”君城冷笑:“你想多了,是威胁。”
“告诉我想要的答案,我保证你剩下的这几年活地好好的,要不然你怎么对她的,我就怎么对你。”
“你想知道什么?”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
“她的身世。”
“……呵呵”君老爷子坐在床上,好笑地看着他。
跑到这里来,居然是问了他这么一件事情,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或许我该收回一句话。”君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还是很在乎他的吗?”
君城不答话了。
君老爷子也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你确定,对她那么上心,那你那个青梅竹马呢?”
“三角恋吗?君城你还真是会玩啊?”
“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来教训,你只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就行。”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君城懒懒地靠在椅背上。
君老爷子看着他,脸上闪现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神情:“哦。如果你对她已经上心了,那么我不介意让你对她更上心一点。”
因为感情是毁掉一个人最大的武器。
…………
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倾之的病房外,有四五个保镖跟女佣在值夜。
君城直接遣退了他们,安静地在门边站了好大一会儿才轻轻地把门推开一条缝。
屋里的人正坐在床上,背对着他,神色淡漠地看着窗外的世界。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这么看着她的背景。
比想象中要消瘦许多,隔着一层衣裳,他好像都能看见她的骨头了。
屋外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她的身上,也照在他的脚边。
画面很和谐,和安静。
让人舍不得去打扰一下子。
她在想什么?
他很想知道。
是想他欺骗她,还是在想自己的身体状况?
可是无论是那一种,都是能让她痛不欲生的。
突然间,好想,就那么两个人下去了。
无关爱情,无关责任。
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白天的时候早早的起来,去海边看日出,晚上牵着她的手,走到湖边散步。
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包容与宠爱,她能给他无尽的幼稚举动与爱戴。
他一点都不排斥把两个人那么联想在一起。
第一次听说她的身世是在不久之前。
当时只是单纯地不想就这么让这个跟他身世遭遇差不多的女孩子就那么死掉。
第二次听到的就是在一个小时之前。
然后,一路上他就有了这种类似荒唐的想法。
不同于对墨薇婉那种扑朔迷离,暧昧不清的感情。
而是一种疼惜,想要跟她在一起,就那么简单的在一起。
不要阴谋,不要算计。
简简单单地,就是最好可。
他推开门,吱呀的一声轻响,在夜色中并没有激起太多的注意。
可是他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床上的女人,她的背影明显地一僵。
君城步子缓慢,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了过去。
最后停在了她的身后,脱掉鞋子,坐在了她的身后。
轻轻一个伸手,把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