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这样了。
结果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边抽泣声越来越重了,手忙脚乱地说“你别哭,我马上过去,马上就过去。”
里琛把车头一转,往君家开去,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大半夜地,连家都不能回去。
结果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君城躺在沙发上,而一边的薄倾之正坐在地上,旁边还放着盆水和一条湿热的毛巾。
见到她过来,倾之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下裤子,强颜欢笑地看着他。
里琛皱着眉头,看了眼睡死过去的君城,和一旁刚哭过的人。
“出什么事情了?”
倾之指了指沙发上睡着的人,不去看一眼,语气有点牵强“太重了,我拉不上去。”
里琛也知道她是在躲避,随便找个借口,笑了下也不揭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在鼓励她似的,然后弯下腰,把人从沙发上架起来了。
倾之帮着他扶着他,以免不小心摔下去。
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两个人就出来了。
楼下客厅里,里琛径自地去倒了两杯开水,递个她,倾之接过后就站在他的对面。
拘谨的模样,让里琛都觉得是不是她从来没在这里住过一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