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轻易的就破灭了。”
康康能记起来黄国梁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苦楚而又沉痛的表情,那就像自己想要一块糖果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一句“这么大了,还吃糖果”的感觉一样,同样敢怒不敢言,唯独留下的,是自己的一片失落。
这样想着,康康再抬头去看那天空飘着的几朵白云时,死沉沉的像要掉下来的样子,再去听那茅草屋上的鸽子时,咕咕咕的叫个没完没了,吵死人了!
正在烦闷之际,康康突然听到几声当当当的响声,这不就是学校里的铃声吗?康康好奇地朝声音的来向望去,呀,黄老师!
在新修好的马路上,黄国梁一手拿着钢圈,一手拿着铁钎,在当当当的敲着,望前走去,边走边敲,像一个专业的缮猪匠在吆喝一样。
康康认得,黄老师手里拿的钢圈正是学校里挂在椽条上的铃。这是怎么了?难道,学校真的就这样没有了吗?
康康慌忙爬起来,一溜烟就冲下石关,顺着黄国梁的方向急匆匆跑去,嘴里不住地叫道:“老师,老师!”
黄国梁听得是康康的声音,便停住了脚步,也停止敲击钢圈,回过身一看,只见康康满头大汗,散发着热气,正向自己飞奔而来。
黄国梁便在原地等候,待康康跑近,才问道:“康康,你这是……有事吗?”
康康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问道:“老师,你……学校真的拆了吗?”
“是呀,”黄国梁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老师不是给你们说了吗?下星期老师就带你们去新学校报道,那里呀,什么都有,宽敞的教室,硕大的黑板,课桌课椅都是特制的,操场里乒乓球台也是专门的,在那样的好学校啊,才能学到真东西。”
“可是……老师,你……拿了这个铃是要干嘛呢?”康康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便好奇地问道,眼睛也紧盯着黄国梁手里的钢圈。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钢圈,不过在学校夜以继日年复一年的敲击下,已脱去了红斑,现在已现出了钢圈特有的铁黑色,被敲击的地方,还透亮透亮的呢。
再去看那根铁钎,它原先也是被人废弃的,照样生满铁锈,可是在黄国梁的手里,它却变得同钢圈一般,也透亮透亮的。
“这个啊!”黄国梁说着,提了提手里的钢圈,像提着一条死鱼一样,看了看说道,“这个都是在破铜烂铁的地方买的,老师啊,也拿去还给它原来的地方去,好歹把我的几块钱换回来,这没用的家伙,还挺贵的,不过也陪伴了我们几年,算来也值得了。”
康康不觉伤感起来,挂在学校椽条上的铃就要被带走了,它曾经让同学们鼓舞起了精神,陪同学们走过了较好的风风雨雨,而现在,它又要回到它原来的地方去了。
见康康不说话,黄国梁便摸了摸康康的头,说道:“回去吧,好好看看书,下星期老师带你们去新学校报道。”
说完,黄国梁提了钢圈,捏着铁钎,照样一路走,一路敲,慢慢的远得不见了。
康康怔在原处,眼睛里不知不觉的就冒出两滴泪来。为什么会这样,康康也说不清楚,只是不知不觉的,就冒出来了。
康康用手背揩去眼泪,嘴里大声的唱着何莲教给他们的歌曲,向学校一步一步地走去。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
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要上学校
天天不迟到
爱学习爱劳动
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
康康唱了一遍又一遍,可他仍旧在唱,就像何莲教他们这首歌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教,可丝毫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有趣。
(看盗版的亲们,又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可能要少看一章了,至于为什么,聪明的你们应该懂的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