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叫你别去多事,说了没有用,都是国家的主意,他一个村支书就算肯帮咱,不过他也得听国家的命令,就像小鸡仔早听大母鸡的话一样,活这么多年,没有头脑,不会思考,这点事都想不通……”
别人家的事就这么在小吵小闹里平息了风波,可康凯瑞这次却不同,夫妻俩自从分到那一截很难搞定的地段后,每天晚上都要吵个无休无止,大概是咽不下心里的不平,还喜他们吵架已“离题万里”,根本不会提路段的事情,而是把几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都全部掏出来,你说你那年去他家没带什么礼物,他说他哪年又送了多少东西给她家,吵得势均力敌不可开交,根本劝不住。
康康的母亲有几次吵得赌气要回娘家,康凯瑞也不像往回一样跑去堵住门,不让妻子出去,他摆摆手,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走,走了就别给老子回来,不要点屁股脸,快去,你老外婆家有肉,老子没堵住你,你尽管去!”
康康的母亲却不走了,她抓住门把手,身子软了下来,在她心里,女人是软弱的东西,嫁人了之后,再回娘家,会被娘家的人嘲笑,所以她索性不回家了,倒在门边哀天嚎地的哭起来,哭声直冲云霄。
可是康凯瑞才不管她哭不哭,坐在椅子上,拿出父亲留下来的大烟斗来,若无其事地卷了一个大烟卷,慢慢的吸着。
康琴和康康躲在屋里,看父母不吵了,只母亲一个人在哭,康琴便走出来想劝母亲别哭了,可谁曾想却被母亲顺势抱住,又痛哭了一回,康琴那个难受呀也跟着乌拉拉的哭起来,康康在屋里看到姐姐也哭了,自己便情不自禁的也哭起来,只是没人知道他哭而已。
康康把头埋在被窝里,把被子全部拉开盖住自己的头,在被窝里低声哭泣起来,那眼眶里的眼泪,跟一口小井似的,总是源源不断。
康康觉得,要是人们都不吵架该多好,就每天好好的过日子,那不是挺好吗?该吃的时候吃,该做的时候做,不是也挺好吗?干嘛要吵架,太吓人了!
康康的泪水流了一眶又一眶,康康且不管,也不用手去揩,让他尽情的流,流在被子上,流在床单上,就在衣服上,管它呢,反正自己现在看不到!
事后,康康的母亲也找到了李婆婆,要问问她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李婆婆一本正经的问了康康母亲的生辰八字,又问了一些随常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耳边总是听到有人在喊你?”
“这个有,好几次,我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我正在缸边放水,就听到有一个人叫我,回头一看,却没有人,还有一次,就是……”
还不待康康母亲说完,李婆婆神乎其神地说道:“这就对了,那是有一种鬼正在远方呼唤你,遇到这种情况,你千万别应,否则就小命不保了,就要被鬼唤了去的!”
听得李婆婆说得玄而又玄,康康母亲惊叫道:“诶,诶,我没应,我没应,天呐,还好早点来找您老人家帮忙,不然早晚已经没命了。”
李婆婆又闭着眼睛,掐着手指,嘴里喃喃自语:“从来白马怕青牛……犯冲,犯冲!”
康康的母亲一下跳起来,不敢相信地问道:“犯冲?这可怎么办?”
李婆婆慢慢的把眼睛睁开,眼睛黯淡无神地说道:“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康康的母亲哪管,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怎肯轻易放手,当即恳求李婆婆道:“您老人家告诉我有什么可以避免的方法,我一定重重谢你老人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