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路飞大叔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想错了,这人并不是穴道移位,而是连经脉都没有。
世上存在连经脉都没有的人吗?
草帽大叔战斗经验甚是丰富,哪怕处于吃惊之中,他手下也丝毫未慢,出手间再次擒住了牛问天。
只是对上一个连经脉都没有的家伙,他的内气封穴的本事自然算是废了,无奈之下只得连擒拿手,关节技都用了出来。
结果倒好,牛问天根本不在乎关节被锁,稍稍一挣便已让关节脱舀,挣脱路飞之后随便一甩手又重新给接上。
这又是什么诡异功夫?
大叔自认见多识广,但对上牛问天这一手本事却也有种束手无策之感。
他比对方要强得多,可想要制住牛问天却是难上加难,内家拳的优势已荡然无存。
牛问天被缠得太紧,为了摆脱他师父,只能发起狠来,瞬间发动反攻。
僵尸之体本身便没有什么致命要害,因此一旦只攻不守,一时之间,就连路飞都感觉吃力起来。
硬碰了两记之后,路飞大叔被震退了数十米,心中暗暗吃惊:这是何等怪力?竟连他的八成功力都能震得退。
虽说场面看上去只是平分秋色,他这位绿城派掌门并没有吃亏之处,但要知道,这黑衣人完完全全是凭着自身的气力与他硬碰硬。
这已经不是外家拳所能够达到的境界了,换句话说,此人不单不是内家拳高手,修习的也并非外家拳,而是一种连他路飞也无法理解的力量。
牛问天不得已与自家恩师拼了两记之后,趁机转身便跑,但不一会却又被追上,他心中苦笑,但表面上却不得不怒吼一声,冲着恩师又是一拳击出。
路飞大叔横掌当胸,收而不发,却又喊了一声:“问天……”
这一声喊让牛问天那快要砸到他身上的拳头抖了一抖,力道瞬间消了大半。
“都说你认错人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再缠着我,信不信我一拳打杀了你!”
大叔冷笑一声:“就你这几手本事,想杀我还早着呢。”
他话音未落,牛问天好像已被他激怒,当即又是一拳轰了过来,这一拳比之前还要强得多。
但路飞却连反应都没有,不单不挡,甚至连躲都不躲,眼睁睁看着眼前牛问天那只拳头直往自己胸口轰来……
关键时刻,牛问天觉察到不对,猛然收回力道,自己却被自己挥出的力道反震,在地上“咕噜咕噜”打了几十个滚,连树都撞倒了两棵。
“如果你不是问天,为何不敢伤我?”大叔咬着牙,神情激动,要是说在这一拳之前,他仅仅只是怀疑,那么此时他便已经确定这黑衣人就是他的爱徒牛问天。
牛问天爬起身,吐出两口黄土,咆哮着道:“老子是不想伤了老弱伤残,操,不陪你玩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他话未说完转身又跑,挑的却是另外一个方向。
草帽大叔既然已经认定他的身份,如何肯放任他离去?当下又追了上去。
牛问天也不再开口说话,闷头直冲,路飞不战他便直冲过去,若是碰上阻挡或是被震飞,他也浑不在意,换个方向继续冲。
这么且战且逃,半个小时后,在路飞不经意间,二人已经从山腰打到山顶,慢慢朝着悬崖靠近。
没等路飞大叔发现不对,牛问天又与他对轰了一次,借着刚好被震飞向悬崖的力道,他在着地之后再次腾空而起,直往悬崖跃了下去……
“问天,停下!”意识到不对劲的草帽大叔狂吼,但牛问天会引着他到这里来,本就打算借着悬崖脱身,又怎么可能会停下?
当悬崖隔绝他视线的前一刻,牛问天多看了一眼恩师,嘴唇动了动,无声吐出一句话:“师父,保重……”
他已经是一只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僵尸,自然也不可能再感觉到心痛,但这一刻,牛问天却觉得异常难受,可惜他们已是人鬼殊途,没有机会再接受恩师的教诲了……
牛问天缓缓闭上眼睛,但在将闭未闭之时,他却复又睁开,而且眼睛瞪得老大。
他看到恩师从上方飞扑而下,迅速朝他靠近!
“师父,不要啊……”牛问天呲目欲裂,这里是悬崖啊,就算恩师是宗师级高手,这么跳下来也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