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终还是服软的揭开了瓷瓶的红塞,抖出一段软膏让进嘴里,犹如吞毒药般囫囵一下咽着口水将其吞下肚去。
“好吃吗?”轩辕无心眼光明媚,一脸求知。
“主母,这伤药是千年雪莲配制,可以外敷内服,其实袁昶吃了也无碍的。”
“是吗?那你就把这些都吃了吧。”轩辕无心喜气洋洋的从怀里倾倒出六七瓶同样的蓝瓷瓶,放在身边的石桌上,献宝一样推到袁昶的跟前:“你家主子天天托人送过来一瓶,加上你这瓶正好凑个一个吉祥数,八。”
“主母……”袁昶哀叫,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轩辕无心。“这是主子对主母的一番心意,还是不要被袁昶占去了的好。”
轩辕无心大方道:“没关系,你不是说你主子很疼我,我要多少有多少,这一个月你就吃这个养颜补气,有助你功力大涨。”
……袁昶在沉默中把桌上的瓷瓶扫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开罪了轩辕无心,但看这趋势还是顺着主母的意思比较有生存的可能。
轩辕无心见袁昶乖乖听话,却笑的异常诡异,待他收好瓷瓶这才说道:“既然你受了我的恩惠,咱们来做个交换吧。”
“交换?”交换什么?果然还有后续。“主母,这是主子给的。”要交换也是主子和他交换吧。
“是啊,你主子给我又没给你,现在我却单独给了你,这种叫做恩惠,当然你向来草莽对这些繁文缛节肯定也不甚了解,没关系往后我们相处的日子还多,我会慢慢教导你的。”
慢慢,有多慢?
“不知袁昶身上有什么是主母看重的。”他小心翼翼的问,揣着十二万分的警戒准备应对轩辕无心接下来的话。
“我想知道程家堡都涉猎了哪些行业。”
……这是什么鬼问题?程家堡沾手那些行当,她一个人精会不知道?即便她不知道也明明可以直接向主子问起这话,主子肯定不会隐瞒,但这么大费周章的是因为吃饱了撑的?
轩辕无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很大方的放过了袁昶:“你不想说吗?”“不想说也无所谓,反正我都知道。”
袁昶苦笑一片,不由问道:“主母你这么整袁昶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轩辕无心晶亮的眼中如撒星辰,唇边笑意满满:“因为我讨厌这药的味道,但因为太昂贵又不能丢了,只能找个人送出去,你正好撞枪口上了,所以不是你也会是其他人,一样的。”
……这女人真是任性又阴险。
袁昶一脸菜色的走了,没半刻钟程之天又一脸菜色的来了,他站在轩辕无心身边不出声,死死的盯着晒太阳的女人,看她是不是因为太舒服而死翘翘了。
轩辕无心也懒得睁眼,听那牛喘一般的呼吸声就知道是程之天,程家堡里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气性,没人招惹他会能爆炸。
两人无语无声比谁的耐性更持久,最后是轩辕无心获胜。
程之天是急性子,忍不住话,气运丹田凶巴巴的开口吼道:“喂,大哥让我过来给你送药。”程之天一见轩辕无心就浑身不自在,看她的脸就只想扭头走人。
“送完你可以麻溜滚了。”
“大哥说让我看着你喝。”轩辕无心是倒药的惯犯,他前脚走她后脚肯定把药喂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你回去跟程之浩说已经看着我喝完了不就行了。”
“我不能骗大哥,喝药。”他的屁股还生疼,如果还敢犯错,被大哥发现指定活不成。
“不喝。”
程之天酸苦着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轩辕无心的耳边大声吼叫:“你不喝大哥会揍我的。”
轩辕无心擦擦脸上的口水,幸灾乐祸的笑道:“那我就更不能喝了。”
程之天的酸脸上飘过滚滚黑云,头顶罩着滚滚电闪雷鸣:“你把药赶紧喝了,等你好了,我要跟你单挑!”被情势所逼他掏出了激将法。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到时候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那你喝药。”程之天在心中奸笑,呵呵呵,上当了吧。
“不喝。”激将法在轩辕无心的眼中属于小儿科,没用。
程之天傻眼:“你真不喝?不喝伤好不了。”
“不喝。”他听不懂人话是不?
“你喝不喝?”
“滚。”轩辕无心躺回摇椅中懒得搭理程之天,这顿揍他挨定了。搞不懂程之浩想什么,支着人来一遍一遍的送药,难不能是想做和事老?
程之天俊脸扭成了倭瓜,从中能榨出苦汁来,这几天来他很惨,很惨,日子过的惨不忍睹,挨了三百零一板的板子不说,每天要同程之地一起背书,清晨鸡还没打鸣就要同程之翰起来习武,半夜还要同老刑一起打更,夜香要按点收,木材要天天劈,而且还被派到绣坊里去秀对不起三个字一万遍。因为大哥说了,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才能点滴在心头,他一个大老爷们抓着一根绣花针,每天戳自己就够受的了,手指头都快变成蜂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