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下跳的康启虎,眼中有些不忍的道。
“我过分了,有嘛?”她不觉得,此刻的她不仅不觉得过分,而且还感觉超好的。这样发泄了之后,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多了,比起先前的憋屈加郁闷,现在则是开心加快乐了,就差没有唱歌助兴了。
“我……他丫的,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踩我脚!”康启虎捂着痛脚满脸的悲愤。
一路畅通无阻,叶诗韵在周遭那诧异和同情的目光下,走到了告示前。
莲长湖里湖长莲,竹映水中水映竹。
这什么跟什么呀?
“咳咳!”西子墨一身白衣,站在叶诗韵的身后,轻轻一咳。
现在的人,真是的上来都不大声招呼,看了半天,又还不下去。这真是的,难怪会和这杭州城的第一败家子走到一块。
“先生有事?”叶诗韵转身望着这个一身白衣长衫的先生,躬身行了一个读书人的尊长礼。
“嗯,我是本次花魁宴的监管人,我看公子也在这上面站了好一会了,特地上来看看,不知道公子是否能对的出上面的对子啊?”看到叶诗韵这一个礼行的规规矩矩的,一看就是个读了很多圣贤书的人,西子墨开口也很和气的了。
“确实,能对的上一些。”叶诗韵看着西子墨的眼神带着恭谨,也很老实的点头应道。
虽然叶诗韵也不想对着这些只会读死书的老古板客套,但是叶诗韵更明白的事,在老古板面前绝对要更加客套。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
而下面的事列就是血淋淋的证明。
“切,古尘封,别以为你在这和老古板攀交情,我就会放过你了,告诉你爷和你的事没完!”康启虎瞅着正在和那老古板在那装模作样地假客套的两人,心里更是不爽到了极点。竟然敢踩爷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