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麻小萌跟前:“容少爷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不值得你为他犯傻。夫人不是总说,不管做什么事,都得先吃饱肚子。”
对呀,自己这样呆坐着有什么用,就能回去了吗?不能,为什么不先吃饭。麻小萌“咻”一下站起身,大步走到桌前,为自己的淡定大气倾心不已,小倩的话压根没仔细听。
只是,几秒钟,她就发觉这淡定是多大的错误。
“呸、呸呸呸呸。这什么东西啊。”
“今天的饭菜啊。”小倩吃的津津有味。
“你没闻到饭里的酸味儿么?”
“叟了吗?我闻闻。”小倩接过麻小萌的碗,认真闻了几下“挺好的呀。”
“这还好?饭是酸的,还黏糊糊,菜里一点油都没有,这什么?黑坨坨的。”
“雪里红。”小姐这是怎么了,连咸菜都不认识了?
“啪”麻小萌重重放下碗筷,“你也别吃了。”夺过小倩手里的碗。
“这什么玩意儿啊,谁送来的?谁送来的啊?”
“刘婶啊,这个月都是她送的。”
“走,咱们去找她。”好歹自己也是个小姐,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定是下人不听话,偷偷把好的吃掉,坏的换来。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狡诈的奴仆会欺主啊。
“找她也没用,这本来就是小姐的伙食。”小倩怯懦懦地低下头。
“啊?”麻小萌张大了嘴,这什么破小姐啊,住的差就算了,暂时还没时间计较,连吃的也这么差,萝卜咸菜,又酸又臭的,真是,农村舅舅家的猪吃的都比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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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饭菜连同破碟烂碗统统丢出去,她麻小萌何时吃过这样的东西!
“小姐。”小倩低声提醒“丢了今天可要挨饿了。”
挨饿就挨饿,谁怕谁?哼,有钱还怕买不到吃的。
“拿几十块钱出来,咱们出去吃。”
“啊?”啥是几十块钱。
“咳、咳、我说的是银子,去拿银子。”麻小萌假意咳嗽几声掩饰口误。
“小姐,你又忘了,咱们没有银子。”
“值钱的东西也行。”吃饭大如天。
“都在小姐身上。”
“我身上有银子吗?”麻小萌上看下看左摸右摸,荷包空空如也啊。
“不是银子。”
“别磨磨唧唧的,有啥说啥。”这小姑娘真不爽快,麻小萌看着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恨不得帮她说。
“咱们屋里最值钱的两样,一是嫁衣,在小姐您身上,二是金锁,在小姐您肚子里。”
“啊?”这下轮到麻小萌吃惊了。
嫁衣值钱,穿在身上,这她知道,要不是为了穿这嫁衣,她兴许还来不了这鬼地方呢,这笔账且先留着。金锁在肚子里是个什么意思?
“小姐吞金自杀,没死成。”小倩见麻小萌似乎什么都忘记了,言简意赅地提醒。
嘎。
麻小萌彻底晕菜了。这什么小姐,投河不行?上吊不行?实在不行砒霜来一点也行啊,干嘛要吞金。浪费啊,严重的浪费啊。黄金,多值钱的东西,居然用来自杀?真是暴殄天物。
环顾四周,住的是狗窝,吃的是猪食,这小姐脑子秀逗了吧,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偏舍得把金子吃了去死。
麻小萌看着自己的肚子,顿时觉得金贵无比。
“小倩啊,洗手间在哪里?”
“啊?”
“厕所!”怕她还不清楚,再加上一句“就是解决三急的地方。”
“哦,小姐要上茅房啊,奴婢带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把外面收拾一下。”虽然是亲手丢出去的,但是馊饭烂菜洒在院子里,还是好恶心。
按照小倩的指点,麻小萌来到茅房,对着坑蹲下去。哼哼唧唧开始用力——拉金子。
使了半天劲之后,突然醒悟过来,金子可不能掉到粪坑里啊。拖着撩开的裙摆和褪下的亵裤,往前挪到一块空地上。
不管随地大小便多恶心,她麻小萌也必须忍,笑话,这要是拉出来了,可就是第一桶金。
真是天要亡我啊,脚都蹲麻了,却无一点便意。只得提起裤子,等待时机。
院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这小丫头,话说不利索,手脚倒挺麻利。
麻小萌惬意地伸个懒腰,既然穿着这身衣裳睡了一觉就穿过来了,那再睡一觉回去吧。明知这只能是自我安慰的微小可能,但总不妨一试。
美女,美女,梦到美女啊。心里呐喊千万遍,美女也不曾出现。麻小萌只能在鸡叫三遍的清晨双目无神地瞪着床顶。还是这木头硬床,还是这破帐子。
“小姐,你睡好啦。”小倩走进来,蹑手蹑脚端着一盆水,“赶快梳洗吧,等一下要去给夫人请安。”
“这么早!”麻小萌难以置信从床上蹦跶起来。
“不早了,鸡都叫三遍了。”小倩有些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