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影寒暄的话,贺离天又惊又怒,没有到影红楼的胆子这么大,竟然一次次欺骗他,忽而像是想起什么了,他又对影寒暄问道:“告诉本王,百花宴上你弹奏的曲子是你自己领悟出来的?”
“不是,是姐姐。”影寒暄这次倒说得实快,“离王殿下,不知道姐姐进来可好?”
“敢如此把本王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觉着她能有好日子过吗?”贺离天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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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王府的水牢相当于贺离天建立的私人刑法之地,牢里的水及其寒冷,现在本就是深秋,更加冷了。
影红楼被关在牢里两天两夜,愣是没吃没喝,再加上寒冷受冻,身子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贺离天,你这个混蛋,放我出去。”
“贺离天,放我出去。”
影红楼的声音沙哑,没有前天那样清丽了,下半身子泡在水里,她担心日后会有风湿病。
“贺离天,快放我出去,好冷啊,如果以后我得了病,你就是罪魁祸首,我耐你一辈子。”
在这个水牢里,无论她怎么骂,回答她的也只有锁链击水的声音。
看守水牢的守卫说道:“这女人的精神也太好了,都两天两夜了,时不时骂一会儿,我看是无聊的消遣呢。”
“吵着真烦,如果不是王爷特意吩咐不能动她,我早就进去让他住嘴了。”另一个说道。
钟子莘打探好关押影红楼的地方,夜晚只身前来营救,以他的手段,轻松就来到水牢,打晕了守卫,他闯进去就看见睡着脑袋的影红楼被锁在水里。
“丫头,丫头。”钟子莘一剑砍断铁链,把影红楼解救出来。心中气愤难挡,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苍白的脸颊,他的心都在抽痛。
“子莘,带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跟你去南越,呜呜。”
“好,我马上就带你回南越,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两人出来水牢,外面却已是灯火通亮,贺离天坐在对面,冷冷的盯着他们。
“贺离天,我讨厌你,你这个混蛋。”影红楼骂道。
钟子莘严阵以待,把影红楼护在身后,随时准备动手。
“想不到你一国太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偏不顾自己的安慰来救这个女人,她就对你那么重要?”
“子莘,你快走,不要管我了,看来我今生是注定就这样过了。”影红楼上前抓着钟子莘的手,缓缓滑下扣着他修长的手指,十指相扣的刹那,两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影红楼绝不甘心命运就这样安排,这离王府一定不可能困住自己的心,总有一天她会离开的。
“贺离天,”影红楼上前一步,挡在钟子莘前面,然而身体虚弱的她却举步维艰,可是她笔直的脊梁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大敌面前这样的勇敢,“子莘是南越太子,你敢伤他分毫,就不怕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吗?”
“他是来朝的使者,你胆敢伤他,至北莫的威严信誉于何地,日后诸国还有谁敢前来朝拜?”
“如果生灵涂炭,你贺离天就是罪魁祸首,必将受天下百姓的唾骂。”
“影红楼,你放肆,本王做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贺离天生气的站起来,盯着影红楼坚韧的小脸,对钟子莘道:“你可以走,但是她必须留下。”
“本太子是绝对不会扔下丫头不管的,来吧贺离天,早就想领教你的武功了。”
眼见着钟子莘冲上去与贺离天打斗,影红楼却无力阻止。隐蔽处,一支箭暗暗对准了钟子莘,而后又移向影红楼,嗖的一声,箭射向了她。
“让你射杀钟子莘,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坏我大事。”箭刚发射出去,射箭的女人就挨了一耳光。
“主子,您已经对她动了心,属下跟随您这么久都得不到你的呵护,这个女人凭什么?”女人说道。
“如果她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钟子莘打斗间看来影红楼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提心吊胆,只见一支箭划破空气正中她的后背。“丫头”
贺离天也跟着钟子莘看过来,见影红楼缓缓倒地,他的心忽然疼得厉害。
“钟子莘,你如果不想这个女人死,你只身离去,因为你不可能带走她的。”贺离天说道。
“好,如果丫头死了,我要整个北莫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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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影红楼醒来,见到自己在离王府,挣扎着要离开,贺离天站在门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身子太过于虚弱,才挣扎一小会儿有晕死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在一处郊外的别院里,里面住着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在下子离,见你昏倒在大街上,就带你回来了,你不介意吧。”子离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影红楼笑道,心中却是疑惑,自己明明在离王府的,怎么就到大街上去了?